混着血和泥,淌进泥地里。
巷口,有个老太婆探了探头,看见地上的孩子,又缩了回去,关上了门。
这种事情太多了,见怪不怪。
刀疤脸带着人回到据点的时候,十五根蛋白棒已经少了三根。
他把剩下的十二根往桌上一拍,独眼龙和瘦高个围了上来,三人的眼睛都泛着光。
"妈的,这买卖划算啊!"
独眼龙拿起一根蛋白棒掂了掂,"咱们累死累活收保护费,一个月也攒不下几个子儿。可这蛋白棒呢?是真踏马的香啊!就算不是自己吃,拿出去换,一根也能换两天的干粮,到了黑市上还能往上加价!"
"关键是咱们没废铁啊。"
瘦高个敲着桌子,眼神阴鸷,"谁知道那玩意儿现在这么值钱!?早丢没影了!"
刀疤脸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所以咱们得赶在别人反应过来之前,把铁都拿在手里。"
第二天开始,附近帮派的规则就开始变了。
刀疤脸的人挨家挨户地"收铁"。
“今天不收积分钞票作为保护费了,今天收铁!懂吗?”
说是收,其实就是抢。
闯进窝棚,看见铁锅拿铁盆,看见菜刀拿锄头,连门板上的铁皮都往下撬。
谁敢拦,就是一顿打。
有个老头抱着家里仅剩的一把铁壶不肯撒手,被两个小弟拖到巷子里打断了腿,铁壶照样被抢走。
其他帮派也开始有样学样。
贫民区就这么大,废铁就这么多,先下手为强。
短短两天,西区贫民区的窝棚被拆了大半,到处是光秃秃的木架子和哭天抢地的声音。
男人们被打得鼻青脸肿,女人们抱着孩子缩在角落里,眼睁睁看着家里最后一点金属被搬走。
有人不甘心,偷偷把铁藏起来,想自己拿去换蛋白棒。
可帮派的人在收购点附近前不远处守着,看见面生的、没人罩着的,换完蛋白棒跟上去,走到巷子里就是一顿抢,跟小鼻涕的遭遇一模一样。
到后来,贫民区的散户们也学乖了,不敢自己去换,只能把铁贱卖给帮派。
二十公斤的铁,帮派只给一根蛋白棒,虽然黑心,赚了一半,但终究是比全没了要划算。
可就算这样,一个星期后,铁还是开始不够起来。
贫民区的窝棚拆完了,废车推完了,连下水道的铁栅栏都被撬了个干净。有人开始挖地三尺,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