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火车声!"有人喊了一句,"我好像听见火车声了!"
"放屁,火车能在天上响?"
话音未落,西边的天空忽然暗了一角。
众人齐刷刷抬头,然后集体僵在了原地。
只见天边云层翻涌,一列巨龙般的火车正以八十码的速度凌空驶来。
最前头是一颗巨大的龙龟头颅,浑浊昏黄的眼珠滴溜溜地左右乱瞟,看着竟有几分呆头呆脑,鼻孔里喷出两股浓黑的烟雾,像两条黑龙在车头前翻卷。
车头下方,锈灰色的铁轨凭空浮现,一节接一节向前铺展;车尾驶过的地方,铁轨又化作细碎的黑色光点,从后往前重新铺到车头前方,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整列车悬在离地五十米的半空,五万米长的车身横亘天际,像一条破海而出的远古巨龙。
每一节车厢都覆盖着龟裂纹路的厚重背甲,在夕阳下泛着冷硬的石质哑光,朱红描金的船舷两侧,褪色旌旗被风卷得猎猎作响。
蒸汽管道里冒出的灰白雾气顺着龟甲缝隙升腾,笼罩了大半个车身,远远望去,神秘又压迫感十足。
城门口死一般的寂静。
足足过了三秒,人群才炸开了锅。
"卧、卧槽……这是什么鬼东西?!"
"火车?火车还会飞?!"
"你看那铁轨!那铁轨居然自己在铺!"
"是诡物!这一定是诡物!这排名得多高啊?!"
护卫们仰头望着那遮天蔽日的车影,腿肚子都在打转。
有人下意识握紧了腰间的刀,却发现手心全是冷汗。
在这种级别的存在面前,他们手里的刀跟烧火棍没什么区别。
苏秉坤和苏秉垣兄弟俩站在台阶最上方,同样仰着头,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瞳孔深处看到了同样的震惊。
"老哥……"苏秉坤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发干,"你看车厢上的纹路。"
苏秉垣当然看见了。他是阵法行家,只一眼就辨认出那些龟甲缝隙间流转的微光意味着什么。
那可不是什么装饰,是阵法纹路,而且品阶不低。
"至少三到四套三阶阵法,"苏秉垣的声音有些发颤,"叠加镌刻在同一具诡物上……这具诡物的排名,至少在一万以内,甚至……能进前八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