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使劲挤眼睛,嘴上却叫苦连天。
"方丈,咱们路上丢了太多法具,木鱼、铜磬、香炉、经幡全跑丢了,没这些东西,法坛开不了啊!"
叶玄子立刻会意,双手合十,叹了口气,一脸为难。
"唉,实不相瞒,李公子,这一路诡异横行,贫僧等人疲于奔命,确实漏掉了不少重要的法具。法坛一时半会儿……怕是开不起来。"
他顿了顿,又愁眉苦脸地补了一句。
"再说贫僧手底下这五百多号弟兄,这些天吃也吃不好,睡也睡不安稳,个个面有菜色,状态实在不佳,强行开坛只怕力不从心啊。"
李墨多精明的人,一听这话就懂了。他抬手打断叶玄子,笑眯眯道。
"大师切勿多言,我懂,我懂。"
他啪啪打了两个响指,门外的保镖立刻鱼贯而入,每人手里都提着一个小巧的手提箱,不多不少正好五百个,依次发到叶玄子带来的每个"僧人"手里。
箱盖打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崭新的积分钞票。
"这些是预付的香火钱,各位大师尽管收下。"
李墨大手一挥,对着一众僧人说到。
"今晚先在府上住下,吃好喝好,明日开坛。法事圆满之后,在下另有重谢。"
叶玄子却伸出一根手指,慢悠悠摇了摇:"非也,非也。"
李墨一愣:"大师……还有什么疑惑?"
"李公子可知,什么叫随心所欲?"叶玄子眯着眼问。
李墨迟疑道:"难道……这法坛的设置,还要看大师的心情而定?"
"非也。"叶玄子再次摇头,语气意味深长。
"老衲的意思是…李公子给的这些薪水,严重锁住了老衲的购物欲望。"
李墨彻底糊涂了:"大师的意思是?"
"老衲缺的不是钱。"叶玄子压低声音,神色郑重起来,"而是一个人。"
"什么人?"
"一个容器。"
叶玄子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令堂体内的恶魔藏在神识深处,要把它引出来,就必须找另一个人做容器,让恶魔附到那人身上,才能彻底解救令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