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摩挲着纸面上的"壹"字，语气里带着掩不住的欣喜。
"这是冥币。是那些有智慧的诡异专门凝聚出来的纯粹诡异力量结晶，也是诡界的通用货币。不管什么类型的诡异，都能直接吸收里面的诡异能量，是诡界真正的硬通货。"
她翻来覆去看了几眼，又摇了摇头。
"再多的我就不清楚了。我是在沙漠里，你揭开我红盖头封印的那一刻，才真正觉醒了智慧和意识。之前的事……大多都忘了。"
她的目光黯淡了一瞬，声音轻了些。
"只依稀记得，被一个旧男人抛弃过。那之后我就一直刻板地重复出嫁，靠这个方式增强自身的诡异力量，浑浑噩噩的，直到你掀开盖头，我才有了自己的念头。"
林泉点点头，没有多问。高兰兰却很快收起了那点怅然，抬头看着他，眼底浮起一丝媚意，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往棺木里拽。
"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
黑红雾气翻涌，棺盖应声缓缓合拢，将两人的身影遮在了里面。
不知过了多久，棺盖重新打开。
林泉整理好衣袍，从棺中跃出，随手将那五百张冥币往高兰兰身上一甩，纸张在黑红雾气里散开，像一场灰黑色的雪。
"表现不错。赏你了。"他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
"下次再来。"
高兰兰倚在棺沿，笑着接住几张冥币，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眼底满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