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镇山落回西门城头,战斗过后的脸色本就带着几分苍白,一眼扫到墙垛后面缩着的苏秉垣,火气瞬间直冲头顶。
那苏秉垣肥硕的身子躲在两名卫兵身后,身上套的重型防弹衣被大肚子撑得崩开了两颗扣子,白花花的肥肉从缝隙里挤出来,随着他发抖的身子一颤一颤的,哪里有半分苏家嫡系少爷的样子。
“混账东西!”
苏镇山怒喝一声,手里的乌木拐杖抡圆了就抽了过去。
苏秉垣“哎呀”一声抱头鼠窜,肥身子在城墙上左躲右闪,拐杖带着风声接连抽在他背上、胳膊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我让你是来这儿迎客的!让你交好那个姓林的!”
苏镇山气得手都在抖,拐杖点着他的鼻子骂。
“你倒好!枪炮齐架,摆开阵仗就像要跟人对峙一样!”
苏秉垣挨了好几下,也梗着脖子犟起嘴来:“我那不是为了彰显咱们苏家的威势吗!要是客客气气的,他还以为咱们怕了他!到时候蹬鼻子上脸怎么办!”
“威势?”苏镇山气得笑出声,抬手又是一拐杖抽过去,“真是画蛇添足的废物!今天苏家的好事,多半全毁在你的手里!蠢不可及!”
他喘了口粗气,目光扫了一圈没见着另一个儿子,眉头皱得更紧:“苏秉坤呢?!”
苏秉垣身子一僵,眼神躲躲闪闪,支支吾吾:“弟、弟弟他说去周边巡视布防了……”
“说实话!”
“……在城楼下的醉仙楼。”苏秉垣声音越来越小,“说是轮班来,他先去歇会儿……”
苏镇山脑子“嗡”的一声,气得眼前阵阵发黑。他猛地一跺拐杖,脚下虚影一闪,缩地成寸的神通直接发动,人已经落到了醉仙楼二楼雅间的窗外。
窗户半敞着,里面的景象看得一清二楚。苏秉坤光着肥嘟嘟的上半身,脖子上、脸颊上还沾着好几个鲜红的口红印,正手忙脚乱地往身上套防弹衣;旁边四五个衣衫不整的舞女、侍女围着他,七手八脚地帮他系扣子、扯裤腰,屋里还飘着酒气与脂粉香。
“什么动静这么大?是不是那个姓林的打进来了?快快快,快帮我把裤子穿好!”他一边慌慌张张蹬裤子,一边嘴里嘟囔着,肥脸上全是惊慌,半分世家子弟的沉稳都没有。
窗外的苏镇山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血气直冲天灵盖。
他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屋里的儿子,嘴唇哆嗦了半天,愣是没挤出一句完整的话。下一秒,喉头猛地一甜,“噗”地喷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