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挣开他的手:“栓子!你什么意思?不是说去纺织厂吗?”
“纺织厂?”刀疤脸嗤笑一声,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捏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小美人,想什么美事呢?哈哈哈哈!”
“跟哥哥们走吧,先让兄弟们乐呵乐呵,等玩腻了,腰子、心肝、眼角膜都能拆下来卖,这不比进厂赚的多?”
另一个壮汉淫笑着伸手摸她的脸:“放心,死前也能让你好好享享福,哈哈哈哈!”
熊秀浑身发抖,眼泪刷地就下来了,转头看向自己亲弟弟,声音发颤:“熊栓……他说的是真的?你把我卖了?”
熊栓别过脸,语气硬邦邦的:“卖你怎么了?总比咱俩都饿死强!你还记不记得,你答应过爸妈,要让我好好活下去?!”
“留在这外城,早晚也是被诡异咬死,还不如换点积分给我活命!等你弟弟我以后发达了,少不了给你烧纸!”
说完他揣紧钱袋,头也不回地快步走了,连半分犹豫都没有。
熊秀瘫软在地,浑身冰凉,绝望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刀疤脸伸手就去拽她的胳膊,粗粝的手掌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铁钳。
巷道阴暗潮湿,两侧堆满垃圾,散发着腐臭的气味,阳光都照不进来,像一张密不透风的囚笼。
墙后的刘九眉头越皱越紧。
他本来不想多管闲事。贫民区每天都死人,卖儿卖女卖兄弟姐妹的事多了去了,他管不过来。
可看着熊秀那双绝望的眼睛,看着那两个人渣得意的嘴脸,一股恻隐之心涌动上来。
“要不就把她当做突破口吧!”
拿着鬼牙匕首,又掂了掂背后的步枪和腰里的沙漠之鹰手枪,气息压到最低,像猫一样悄无声息地贴了上去。
刀疤脸正拽着熊秀往巷外拖,忽然后颈一凉。
他刚想回头,一道寒光闪过。鬼牙匕首精准抹过他的喉咙,黑紫色的尸毒顺着伤口瞬间蔓延,他连惨叫都发不出来,喉咙里嗬嗬作响,捂着脖子软倒在地,眼睛瞪得溜圆,死不瞑目。
旁边的壮汉听见动静刚转头,刘九已经欺身近前,枪托狠狠砸在他太阳穴上。“砰”的一声闷响,壮汉眼前一黑,晃了晃就要倒。刘九没给他喘气的机会,匕首往前一送,直接扎进了他的心窝,手腕一转,鲜血喷涌而出,溅了满地。
前后不过三秒,两条人命落地。
熊秀吓得缩在墙角,浑身抖得像筛糠,看着突然出现的刘九,眼里满是惊恐,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