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岂能随便入口?容咱家先验验毒!”
他指尖刚碰到包装袋,后脑勺就挨了结结实实一巴掌。
“验个屁!你脑子有包吧!”
赵衡一把抢过吃的,瞪着王德全,声音压得低却没什么底气。
“人家现在真想弄死朕,抬抬手的事儿,犯得着费劲儿下毒?”
他是真饿狠了。从进楼到现在连口水都没喝,先前硬撑着帝王架子不肯露怯,现在架子碎得七七八八,命都攥在人家手里,哪还有闲心讲究这些。
撕开包装的动作都带着急不可耐,巧克力棒咬下去的第一口,巧克力混着花生的香气在嘴里炸开,赵衡眼睛都眯了起来,腮帮子鼓鼓的,连嘴角沾了渣都顾不上擦。
一副活像半辈子没吃过正经粮食的模样。
“至于吗你?”王磊蹲在旁边看得直乐,“跟逃荒似的。”
“你懂个屁。”
赵衡顺了口气,又咬了一大口,语气里带着点委屈。
“朕这大半年,天天就靠那红果子吊着命,都快吃吐了。能有口正经粮食,那就是过年了。”
这话勾了旁边几人的好奇心,东平的队员凑过来问。
“红果子?啥红果子?好吃吗?”
赵衡指了指高处窗户外隐约露着的龙舟轮廓,那棵无叶巨树的枝桠正垂在船舷边。
“就是龙舟上那棵破树。去年从一个遗迹里掏出来的诡物,能吸人的七情六欲结出血肉果实,顶饿是顶饿,就是味道寡淡得很,还带着点淡淡的腥气。天天吃月月吃,嘴里都快淡出鸟来了。”
他说着又拿起压缩饼干啃了一口,满足地叹气。
“还是这玩意儿香啊。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