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泛白。
他心里翻江倒海，五味杂陈。
古寺象队好不容易被自己建立起来，发展至今，何曾屈居人下？
可现实就摆在眼前。此番带出来的弟子，折损近半，剩下的个个带伤，超凡之力耗损严重；真要动手，自己肯定尸骨无存。
投降，仿佛成了最佳选择。
但他又非常不甘心，自己的序列代价注定了他要发展僧众。如若投降，自己还能传播宗教嘛？
他抬头看了眼悬浮在半空的林泉，对方眼神平静，却带着绝对的掌控力。
只能试着谈判了。
沉默了足足半分钟，玄空长长叹了口气，上前一步，双手合十深深一礼。
“阿弥陀佛。老衲玄空，愿率古寺象队全体僧众，加入牛逼车队。从今往后，听凭调遣，不敢有二。”
“但是，我也有个条件，还望林队长答应，不然我等就是身死道消，也一定要血拼到底。”
“林队长也不希望，你收编的，全是尸体吧？”
林泉挑眉，感觉有点被威胁，但确实很想听听，他到底是什么条件。
“说来听听？！”
“我的序列是四阶序列佛陀。驾驭的诡异名为迷魂鬼。可以通过言语让人感觉到信服。序列代价是传教。”
玄空双手合十，继续说到。
“每天我都要发展至少一个信徒，所以还请林队长肯允。让我在车队里发展信众。”
林泉开始思考。
如果信徒可控，那对自己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车队更加容易指挥，叶更加稳定。车队成员的精神也能有所寄托。
但如果不可控，那就是一股威胁。一股虽然能被怂恿，蛊惑，然后调转枪头背刺自己的一把刀。
可是？自己何必纠结？
直接抓住他当傀儡不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