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小蓉姐,而是大家一直在找的那只诡异。
身体开始扭曲折叠。巨大的痛苦让赵小凤几乎是在一个瞬间就要晕死过去。
“优优姐姐不会放过你的。”
迷离之间,赵小凤的意识开始逐渐模糊。最后的想法就是,坏人都应该被惩罚。
诡异愣了一下,随即裂开的嘴角咧得更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等它欣赏够了这份临死前的倔强,这才缓缓伸出利爪。
片刻后,赵小凤小小的尸体被塞进了梳妆桌的桌底缝隙里,同样没了舌头。那只诡异当着她残存意识的面,慢慢变成了赵小凤的模样,蹲下身对着尸体歪了歪头,声音甜腻却冰冷,带着点刻意的玩味:
“那我就,去把你的优优姐姐杀掉好了。”
说完,“赵小凤”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推开门,一蹦一跳地消失在了车厢尽头。
…
急促的脚步声砸在驾驶室的钢板上,报信的士兵撞开门时脸色煞白,话都磕磕绊绊:“二虎哥!不、不好了!我们在大虎哥…办公室的床底下……发现了他的尸体!”
杨二虎手里的操作杆“哐当”撞在仪表盘上。他猛地回头,眼眶瞬间红了,一把揪住士兵的衣领,声音发颤:“你他妈再胡说一句!”
士兵被勒得喘不上气,只一个劲摇头。杨二虎猛地甩开他,疯了一样冲出门,沿着走廊狂奔,鞋底撞得地面哐哐作响。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一个念头。不可能,昨天深夜他哥还跟他核对过港口航线,怎么可能说没就没。
办公室的门被他狠狠撞开,阴冷的腐气扑面而来。
杨大虎的尸体蜷缩在床底,四肢弯折成完全违背人体结构的角度,脖颈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痕,嘴巴大张着,舌头早已被齐根拔去。那双总带着锐气的眼睛圆睁着,凝固着临死前的错愕与不敢置信。
杨二虎腿一软,“咚”地跪在了冰冷的钢板上。他伸手想去碰,指尖抖得厉害,伸到半空又猛地缩回来,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像头受了重伤的野兽。他就那么跪在床前,肩膀剧烈耸动,连哭都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林泉、陈峰、游商老头几人前后脚赶到,看见屋里的景象,脸色全都沉到了谷底。
随后越来越多的序列者闻声赶来,看见房间里的场景,久久不能平静。
这次死的是车队核心成员,是杨二虎的亲哥哥。这只诡异不再只挑普通幸存者下手,已经把爪子伸进了车队的核心层。车厢里的气压沉得像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