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瞬间哑了火。
序列觉醒药剂,这六个字就是压死所有招揽理由的巨石。暴风城攒两年家底才换了一百瓶,还得城主攥着分给核心人物。可人家车队里,普通队员都有盼头。
“就这条件还想挖我们留下?”一个队员小声跟同伴嘀咕,“在车上好好干,下次说不定就能领觉醒药剂,在这熬到死也未必能摸到边。”
同伴深以为然地点头,看着周围面黄肌瘦的居民,眼里都带了点同情。
傻子才留下来。
招揽的话没人听,可另一件事却悄悄热络了起来。
牛逼车队的队员,个个吃得饱、穿得暖,身上穿着统一的作战服,手里握着精良武器,背后还有序列觉醒药剂的盼头,在暴风城年轻人眼里,简直是顶好的归宿。
不少姑娘捧着自己织的手套、烤的干粮,借着交易的由头凑到队员跟前搭话,眉眼弯弯,话里话外都透着亲近;也有小伙子瞅着车队里的女队员,主动帮忙搬东西,想混个眼熟。
车队的队员们也不端着,末世里人情直白,聊得来就多聊两句,看对眼了也会互赠点小物件。只是没人提“留下来”,反倒不少暴风城的年轻人旁敲侧击:“要是你们走的时候,能带上我不?我能干活、能守夜,啥苦都能吃。”
三天下来,处出好感的有十几对,大多约定好了。等车队出发前,愿意跟着走的,就由这些一阶序列者牵头,一起去向林队长请愿,只要林队长答应了,就能一起走。
消息传到城里,不少老人都叹气,说这哪里是来休整的,分明是来挖年轻人的。可谁也没法反驳,人家条件摆在那儿,换谁都想往高处走。
暴风城里,各个摊位前挤得人声鼎沸,坑洼的石板路两侧摆满破烂摊子,干菌菇、碎铁块、打补丁的旧衣胡乱摊在破布上,空气里混着汗味、霉味和劣质烟草的呛人气味。
张欣怡挤到墙角一处空位,把帆布包往地上一铺,挨个摆开瓶瓶罐罐。
磨砂瓶装的感冒药、锡纸裹着的止痛药,还有几支封在针管里的胰岛素,标签都是她手写的,字迹歪扭,却不妨碍这些药品在缺医少药的地底,是比黄金还金贵的硬通货。
摊子刚摆开,立刻围上来一圈人。
“姑娘,这感冒药怎么换?”一个挎着竹篮的老汉凑上来,指尖攥着两个干巴巴的土豆。
张欣怡愣了愣,她第一次来暴风城做交易,心里根本没个准价,支支吾吾半天:“就……就换吃的就行。”
老汉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