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潘胖子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一拍大腿:“好嘞!”
三人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末世里能提升状态的东西,比黄金还金贵。周教授手都有点抖,拿起小瓶摩挲着:“这……这太贵重了,我们一定好好干!”
“多谢林队!”李工和张师傅也连忙起身,脸上的拘谨全没了,剩下的全是干劲。
“不用急着谢。”林泉指尖点了点桌面,“图纸多久能出?”
“三天!”周教授斩钉截铁,“今天我们就去各个车厢实地测尺寸、摸线路,今晚连夜画原理图,三天之内全套图纸、材料清单全给您摆到桌上!”
“芯片试制方案我也一起出。”李工紧跟着说,“我把所有控制程序的架构先搭好,芯片一出来直接烧录,零磨合。”
“机械结构和布线图我负责,保证安装的时候严丝合缝。”
当天下午,三个人就揣着笔记本、拿着卷尺扎进了各个车厢。锅炉房里蹲着想传感器安装位,养殖地里弯腰测滴灌管线,爬上车顶摸近防炮的炮座结构,连饭都是潘胖子让人送过去的。
三天后,一沓厚厚的图纸整整齐齐摆在林泉面前。原理图、布线图、机械结构图、芯片蚀刻方案、材料清单,分门别类标得清清楚楚,连每个螺丝的型号都注明白了。
“林队,您过目。”周教授顶着黑眼圈,精神却格外足,“所有材料都是咱们车队现有或者能拆到的,没有搞不定的。芯片的话,您按这个蚀刻参数来,第一批先做二十片,够所有设备用还有富余。”
林泉翻了两页,图纸标注精准,逻辑清晰,看得出是真下了功夫。他没多说,收了图纸:“行,零件和芯片我来做,安装调试你们负责。潘胖子,再给他们配两个打下手的,缺什么直接说。”
林泉动作很快,三两下就完成了他们的设计,看的几人啧啧称奇。
锅炉房里,一块液晶屏幕上跳着红色绿色的数字,温度、压力、气体浓度实时刷新,旁边的蜂鸣器安安静静,输煤带匀速转动,不用人盯着。
养殖区里,滴灌头均匀地洒着水,土壤湿度数值稳定在标准区间,走到跟前阀门自动停,走远了又慢慢启动。
楼道里,人走过去灯应声而亮,走过十几秒又缓缓熄灭,再也没有长明灯嗡嗡的电流声。
最显眼的是车顶的一门近防炮,操控台换成了带屏幕的操作台,摇杆轻轻一推,炮口就精准转向,夜视画面清晰得能看见百米外的沙粒。
样板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