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2号物资厢,菜苗也移栽完毕,就剩点收尾的清点工作。”赵明立刻答。
“不等了。”林泉站起身,语气斩钉截铁,“传令下去,所有人立刻回各自车厢就位,十分钟后发车。”
命令传得很快,后勤队最先动起来。赵小蓉带着人安排了十位年过六十的老人,统一住进1号车厢。
1号车厢本就比普通住宿厢宽敞,铺位间距大,还单独设了休息桌椅和保温水桶。赵小蓉扶着老人挨个坐下,笑着解释:“各位叔伯,你们是第一批住1号车厢的,这儿敞亮些,住着舒服。咱们隔一段时间轮换一批,人人都能轮上。平时有事就喊门口的巡逻员,别客气。”
老人们摸着平整的床板,看着透亮的车窗,个个都满意。
“这地方好,比后面车厢亮堂多了,跟小别墅似的,一点都不挤。”
“干嘛要轮着来?就让我们一直住这里不好吗?”
“大爷您说笑了,好东西当然大家人人有份啦。”
十分钟后,一声悠长的汽笛划破林间寂静。
列车缓缓启动,车头前方的地面上,银色钢轨凭空浮现,顺着林间空隙向前延伸。二十多节钢铁长龙碾过灌木、越过缓坡,稳稳地往北方穿行。身后的营地越来越远,最终隐没在林海深处。
车厢里安稳如常,老人凑在一块儿唠家常,年轻人整理行李,厨房厢很快飘出早饭的香气。厚实的钢板护着,没人觉得慌,反倒比露天营地更踏实。
列车开了一天一夜,第二天傍晚,天色渐渐沉下来。
江颖靠在窗边,望着外面飞速倒退的树林,眉头却越皱越紧。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放眼望去都是相似的树干、相似的缓坡,一时又说不上来哪里怪。
“是我感觉错了?”她低声自言自语,指尖无意识敲着车窗。
不远处的座椅上,王磊也沉着脸,手里的塔罗牌洗了一遍又一遍。卦象始终蒙着层雾,飘忽不定,明明危险就在附近盘旋,却怎么都算不准方位。他心里隐隐发沉。
物资车厢里堆得满满当当,一筐筐土豆码得齐整,空气里飘着泥土和淀粉的味道。天窗透下来的光有限,车厢深处暗沉沉的,只有靠门的地方亮着两盏应急灯,昏黄的光晃得人眼晕。
陈老根和学徒工小孙被分在最里面清点存货,两人蹲在筐边,挨个把土豆按大小分堆。小孙年轻嘴碎,手里忙活个不停,嘴也没闲着,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地唠。
“你说咱林队也太神了,凭空变出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