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蜷缩在座位上,神情痛苦又恍惚。旁边的老夫妻也突然僵住,大妈眼神空洞,嘴里反反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
“女儿……我的女儿……等我去接你……”
“烧死了……都烧死了……”
零碎的词句飘进耳朵里,林泉缓缓收回了刀。
他站在过道上,目光扫过满车厢麻木又“正常”的乘客,心里已经有了清晰的推测。
什么事故不重要,看这些人的样子也问不出来东西,林泉也不敢兴趣。
重要的是那只焦黑的诡异,大概率就是事故里的死者。它应该是困在自己的死亡执念里,一遍遍重演着灾难当天的场景,把所有闯进来的人都拉进这场循环,陪着它永无止境地经历燃烧与死亡。
那么破局的关键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