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知道那是假文件？
他猛地转头，看了一眼办公室门外。
韩正光没有跟来。
宋柏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韩正光把底透给了楚天阔！
“你！”
宋柏指着楚天阔，手指发抖。
楚天阔端起手边的茶杯。
“我说完了，宋副组长。”
楚天阔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出去的时候，把门带上。”
深夜。
江城北区，镇守府内部招待宾馆。
宋柏坐在浴缸里。
热水没过腰际。水面上漂浮着淡淡的红色。
胸口的绷带已经被血水浸透。
他大口呼吸着浴室里蒸腾的水汽，脸色苍白得像纸。
右手探出浴缸，从旁边椅子上的衣物夹层里，摸出那颗黑色晶体。
贴在额头。
暗能量注入。
“执事大人。”
宋柏压低声音。
“计划出了变数。”
“陆家态度强硬，楚天阔拒绝配合。”
晶体内部闪烁了一下。
落雁山深处，贪狼的声音传出。
极其冰冷。
“我知道了。”
宋柏愣了一下。
“大人，我们需要总部的支援，只要再派两名六阶……”
“你暴露的风险在增大。”
贪狼打断了他的话。
声音里透着冷酷的计算。
“韩正光那个老狐狸，已经在盯你了，楚天阔今天下午直接封存了你的行动档案。”
宋柏浑身一僵。
浴缸里的热水似乎瞬间失去了温度。
“看来要损失一个高级探子了。”
贪狼做出了结论。
宋柏呼吸急促，左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
“执事大人！”
宋柏声音发颤。
“我还能做事！沈冰凝跑了，只要找到她……”
“等着。”
贪狼再次打断。
“明天会有回复。”
通讯单方面断开。
黑色晶体的光芒熄灭。
浴室里只剩下水滴砸在瓷砖上的声音。
宋柏坐在血水里。
右手五指死死收拢。
“咔。”
黑色晶体表面，出现了一道细微的裂纹。
弃子。
他成了一枚随时可以丢弃的棋子。
江城西区，沈家二房别墅。
书房内灯火通明。
沈鹤海靠在沙发上，看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一条加密信息。
【调查组在陆家碰壁，宋柏被陆震天一拳打飞，楚天阔拒绝出兵。】
沈鹤海看完，没有惊慌。
他仰起头，发出一阵大笑。
“好啊！”
沈鹤海猛地拍了一下大腿。
“好得很！”
他站起身，在书房里来回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