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老李后退了一步,避开火焰的余波。
“带了几个人?”
陆震天怒喝。
“就……就他自己。”
老李低着头回答。
“他没有带保镖,也没有带长老,一个人站在大门外,说有要事求见。”
“要事?他能有什么要事!”
陆震天怒极反笑。
“来送他那个什么极寒冰魄?我儿子都已经入土了!要他的破冰块去地下乘凉吗!”
陆震天大步向外走。
每走一步,脚下的地板就被烧出一串焦黑的脚印。
“让他滚!再敢多说一句,我今天就让他沈鹤川横着出去!”
“震天。”
苏云的声音响起。
陆震天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妻子。
苏云把折好的校服放在沙发上,站起身。
“沈鹤川不是没分寸的人。”
苏云看着大门的方向,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
“两家斗了这么多年,你最清楚他的性格,他今天能全族缟素来吊唁,已经把沈家的脸面踩在脚下了。”
“那又怎样!”
陆震天咬牙。
“我儿子回不来了!”
“是回不来了。”
苏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
“但他现在一个人上门,连保镖都不带,肯定不是来示威的。”
苏云重新睁开眼,目光落在陆震天身上。
“让他进来吧。”
“看他到底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