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
田国富阴阳的开口:“权力的私相授受,育良同志这话说的真深刻啊。”
“可是我记得你有个学生……”
高育良敲了敲桌子:“国富秘书长,希望你遵守会场秩序,你是列席人员。”
“如果有疑问,请参会人员意见发表结束之后,经主持会议的执安省长同意后再做发言。”
“届时,你的疑问我会给你讲解。”
张执安看着几个人的表情,心里想起了金陵副将马国成的经典场面。
连改版的台词都出来了。
高育良这汉东副将,问候同是姓田的田国富,你这被革了职的纪委书记,凭什么在这哔哔赖赖?
不过终究是文化人,没有那句核心台词终究是缺点什么。
但是看田国富的表情,那句核心台词好像在田国富心里上演了无数回。
田国富表情扭曲的开口:“不好意思,等下我一定注意。”
张执安提醒的开口:“思远同志,你继续说你的看法。”
秦思远在沙瑞金的眼神示意下,硬着头皮说出了田国富没说完的话:“我在汉东也听说了,不光陈海是育良书记的学生,祁同伟是育良书记的学生。”
“祁同伟能担任公安厅长,那陈海怎么不能担任办公室主任?都是学生嘛。”
高育良换上说教的口吻开口:“思远你也是政法系统的老人了,几十年工作下来不会连简单的单位隶属还没搞清吧?”
“省政法委办公室,是省政法委的内设机构,是我的直接下属。”
“而省公安厅是省政府组成单位,公安厅的直接领导是吴俊峰副省长,归执安省长负责管理。”
高育良这话一出,一旁的秦思远下意识的看向张执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