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安。
指着上边的王国风开口:“一个负责反邪教的干部负责反贪?这未免有些不太合适吧,容易被有心人过分解读。”
“另外,这个副检察长的任命,具体负责领域划定,这是不是有些许越权?检察院虽然在省委领导下工作,但内部实行的是检察院负责制。”
“省委越俎代庖的替昌明同志做决定?”
“还有这个钱秉正,他已经退到二线工作多年,还有一年退休,现在调整到一线任职,违反干部工作的惯例。”
高育良每说一句,沙瑞金的脸就黑上一分,他想过高育良可能会反对。
但是没想过高育良反对的这么强烈。
指了指高育良开口:“我看你这认识就不够好,分管反贪是建议,不是决定。”
“其次,反邪教怎么了?工作只有分工不同,非议?什么非议?”
“钱秉正还有一年退休?他哪怕是只剩一个月退休,那也是组织的干部,是组织的干部,就要为组织做贡献。”
高育良冷笑一声,开口反问道:“瑞金同志说建议,那如果检察院安排负责别的岗位,他能胜任吗?”
“检察院是法律监督岗位,易学习这不懂法的反贪局长,在执法岗位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有现实例子。”
“这钟小艾,懂法吗?”
沙瑞金听着这个反倒不生气了,一副期待的表情开口:“她懂不懂法省委里你是最了解的,毕竟你是他的法律学老师嘛,你教的。”
高育良被噎了个半死。
他现在最烦的就是别人从教育的角度对他来说攻击。
换了个说法开口:“他作为我学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这二十多年法律历经多次规定,以现行法律来说,当年已经立法的不足20%,当年我教不了他未来的法啊。”
“并且说到成绩,她的成绩,也就是勉强及格的分数。”
张执安吃瓜的没忍住,追问道:“育良同志,我前段时间看短视频,这个现在的大学生期末都求老师捞,说捞学生的才是好老师。”
“当年你捞不捞学生啊?”
高育良一愣,开口解释道:“主观上没有捞,但客观上或许存在捞的情况。”
张执安若有所思“嗯”了一声,继续拿起杯子喝茶。
沙瑞金都无语了,你打什么岔,想知道老师捞不捞学生,你回家问你媳妇啊。
你媳妇不就兼职华清大学教授。。。
沙瑞金继续对线,阴阳的问道:“这个育良同志,你不要对自己的学生没信心。”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