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多少遍了,工作的时候称职务。”
“育良书记。”
“不是让你组织基层民警轮训嘛,你来省委干嘛?”
“这不是陈阳来组织部嘛,我顺带把她送过来。”
高育良现在心里就一句话:我高育良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在汉大任教带出这么几个王八蛋学生。
没一个让人省心的!
相比较而言,祁同伟还是里面相对而言比较顺心的。
叹了口气,训斥的开口:“你的唯一任务,就是抓牢基层民警轮训工作。”
“今天我也跟你说句实在话,你去按我说的干,还可能有以后。”
“否则”后边的话高育良没说,他相信祁同伟听的懂,
祁同伟也的确听懂了。
追问的开口:“钟小艾刚才来。”
“侯亮平如果被审判,对他们家的打击是毁灭的,执安省长不可能和他们扯这些里格楞,只能扯所谓的师生情。”
“您是说?”
“上次的常委会你又不是不在场,执安省长帮与不帮人,结果是截然不同的,没有执安省长授意,吴副省长不会发言的。”
“你真以为上次只查侯亮平?那也是对你的警告,对汉东所有人的警告,凡事别越线,谁越线他都会出手。”
“越线?”
“斗争可以,关起门来可控的斗争,别殃及其他人,更别影响汉东的发展。”
陈阳在组织部报到,吴春林和他谈话之后,自己下楼打车回了公安宾馆。
祁同伟下楼之后,在车里等了好久也不见陈阳下来。
找出陈阳的电话打过去,陈阳说有事就先走了。
张执安下午下班的时候,已经得到了高小琴在彭城的恶劣表现。
不是,你特么这么抠吗?
看了俩项目,才两千万就算了,还特么是一锤子买卖的两千万。
你未免有些太不懂事了吧?
得抽空和高育良聊聊乡村振兴的相关工作。
对着一旁的孙连城询问道:“我跟你说的两百亿投资,他们落实了多少?”
“目前已经签约开户的,有123.6亿,其余的正在洽谈。”
“嗯。”
陈岩石坐在院子里,眼神时不时的看向小院门口,越看越心烦。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陈阳的公示期昨天就结束了,也该回汉东上任了啊。
为什么不回家来看他?
陈阳:那是家吗?那是养老院!
你把我当过一家人吗?
心烦的把侍弄花草的小铲子往旁边的花园里一丢回了家里。
正好是汉东电视台,正在播放昨天的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