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这冰啤酒你受得了吗?别晚上起八次夜。
反正难受的是你沙瑞金,沙瑞金拿手机给韩建武发消息,让他再买两箱冰镇啤酒回来,越冰越好。
沙瑞金一个人,喝了有一箱多。
醉倒是不至于,都是久经考验的干部。
但是晚上连撒尿带闹肚子,整整折腾了一晚上,张执安的八次估计的都有些少。
不过也好,心里没功夫去想那么多的烦心事,心中无事地自宽。
……
次日八点多,吴心仪和陆亦可母女俩还没起床呢,毕竟昨晚俩人问候了半宿的陆振国。
家里的房门已经被赶回来的陆振国敲响了。
砰砰砰,砰砰。
吴心仪不耐烦的出来开门:“谁啊?”
“我!”
一声我,吴心仪被吓的一激灵,这昨晚刚问候完,今天就回来了?
打开门,看着陆振国那阴沉的脸,吴心仪气就不顺:“你还知道回来啊?亦可没事你才回来,要你有什么用。”
“她人呢?”
“在睡觉。”
“睡觉?几点了还睡?去把她叫起来。”
“你回来摆着脸给谁看呢?亦可被冤枉的时候你在哪儿呢?现在亦可没事了你知道回来了?”
陆振国看着这态度,心里的残存的那点感情烟消云散。
“你既然认为我不负责,那么前天你打电话说的离婚,我同意了,要没有什么意见就今天把离婚手续办了吧。”
“离婚?你真要离婚?”
“对!”
“好,你不想跟我过,我还不想跟你过了呢,你跟你女儿过,我和亦可。”
“你陆振国就没尽父亲的责任。”
陆振国没有说话,走到一旁打电话给跟着回来的警卫打电话,让联系京州警备区的负责人,协调民政局派工作人员过来办理手续。
陆亦可起床出来,听着父母离婚,也没有任何的反对。
在她心里,陆振国是大姐二姐的父亲。
半个小时,民政局的工作人员就来了。
签字,发证。
陆振国一直到办证完起身离开的时候,劝道:“你们两个都是D员也是干部,对组织纪律、法律红线保持敬畏。”
“别把家庭、职务、岗位带来的一些特权当理所当然,一旦透支得拿后半生的自由去买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