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赌博,这个利用国有资金放贷收受利息,这也是证据确凿的毫无疑问。”
“你看,瑞金同志,你又急。”
“这个汉东油汽集团的国有资金放贷收取高昂的过桥利息,这一定就是刘新建参与指使的吗?”
“现有证据看,不绝对吧?”
“就大风厂的这200万,蔡成功说是给刘新建了,但是别忘了,他这个人有一次诬告的前科。”
“有证据的,只是汉东油气集团用国有资金放贷。”
“执法人员的首要条件是懂法、守法。”
“你们还不如我一个搞经济的。”
沙瑞金尴尬的坐在沙发上,这事儿特么的叫什么事啊,都是按着刘新建肯定有罪的监督去审材料了。
这点问题没发现??
有罪推论、无罪推论两码事。
今天这是真的闹笑话了。。。
还好不是常委会,要是常委会的话,自己拿出这些证据说抓丁义珍。
再被人这么一怼。
自己又得去趟京城。
沙瑞金叹了口气,对着在场的几人叹了口气开口道:“先休会。”
而后喊着张执安去了一旁的另一个小会议室,掏出烟递给张执安一根。
张执安接过烟没动。
沙瑞金能屈能伸的拿出打火机,打着火给自己的搭档点上。
张执安吐了个烟圈,等沙瑞金先说。
沙瑞金自然也是知道,看张执安今天的做派就不可能善了。
和张执安无所谓的兜圈子没用,对着张执安开口道:“还是老规矩,怎么样?”
“你看,瑞金同志你太客气了,我又得感谢你为汉东经济做出的突出贡献,不过我还是想知道,这些证据哪里来的。”说着张执安老谋深算的一笑。
沙瑞金也是一笑:“额,我也认为反贪局查不出来,具体哪来的我不知道。”
张执安憋着笑开口说道:“我们俩推测一下嘛。”
“你看啊,赌博的是刘新建、付钱的不是油气集团,反贪局怎么就敢信誓旦旦的把这些事关联起来的?”
“并且地点又在境外这么多地方,恐怕刘新建自己也不记得输了多少吧?更别提陪同刘新建出境赌博人员每次不一样。”
“那么这,对吧。”
沙瑞金没否认的开口:“这事你不是都猜到了嘛。”
“我猜到的,我猜到什么了?我猜到的是得乘以三!”
沙瑞金思索着开口询问:“要不就翻倍吧,这有点多啊?”
“多吗?一点都不多!您现在是汉东从严治D第一人啊,丁义珍当初若是跑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