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刀道:“另外也可以向执安同志和瑞金同志请教,他们两个作为我们班子的班长副班长。”
“又都是毕业于顶尖学府的研究生,这方面能力是肯定不差,我在学习的过程就能感受到,我相信他们肯定愿意帮助班子成员进步。”
沙瑞金:高育良、我上早八!你特么侮辱人是不是??
我是D校在职研究生,拿我和华清的研究生、D校在职博士比,故意磕碜我???
高育良:没嘲讽我是不是?把我从副班长割裂出来?副书记不是副班长吗?
看沙瑞金不回话,李达康追问道:“瑞金同志愿意帮助班子成员进步吗?”
不过对于这冠冕堂皇的话,沙瑞金也只能不否认的开口:“不止国富同志,我们省委班子成员,有不明白的都可以互相讨论组织学习。”
张执安是自谦的开口:“我认为省委办公厅负责起草公文的同志,在这个方面可能比我更专业,同时离国富同志的办公室也更近,交流起来更方便。”
沙瑞金:??你什么意思?
高育良:你什么意思?
田国富:你什么意思?
张执安:就话里的意思啊!
程勇胜是真特么服了,这还得是他们圈里的文化人,瞧瞧,这就是功力。
看向李达康,仿佛在说:李达康你还得练,一句话就能表达的意思你扯一长串。
李达康:没我我扯这一长串,你上哪儿吃瓜去。
田国富气的都有些神经错乱,脑子里喊着平常心,努力想怎么回应。
片刻后有些破防的开口:“李达康,”
话说出口,脑子强制的清醒过来,补充道:“李达康同志,你的批评意见我接受,会调整自己的工作方法。”
李达康再踩了一脚,很是真诚的开口说道:“多谢国富同志的理解,我们对你的批评意见出发点,都是因为不忍心看到你犯错误。”
“另外,国富同志你看,大家对你是不吝帮助,你刚才说传言我没听到过,那么你对我的帮助能不能再具体一点。”
“传言说的是我在那儿任县委书记、县长的时候,从什么事得到这个结论,我好反省自己、改进工作方法。”
“毕竟我担任最后一任县委书记也是十七年前的事情了,我这些年也在不断学习,提升自己。”
“同时,也趁着民主生活会这个机会,麻烦大家帮我剖析一下问题根源,督促我日后的改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