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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西坡带着盆花,自然的放在陈岩石家里的花草旁。
边放边害羞的打招呼道:“陈老,我是代表厂里的工人来感谢您啊。”
“我们新大风公司,这个月整体运行下来工人收入增加不少。”
陈岩石能不知道他那公司咋回事?陈海和他已经争过一次了。
但是又不好戳破,划清界限的说道:“那是你们自己工人的事,我没啥作用。”
郑西坡一脸崇拜的开口:“唉,要不是您拖着不让法院执行,我们一群工人现在就得拄棍要饭去了。”
“是您,让我们家没散啊。”
一堆不要钱的奉承之语,源源不断的从郑西坡嘴里出来。
原本就内心空虚的陈岩石。
心里的封印又开始打开,在郑西坡说起现在他们虽然工厂盈利。
但是真判决下来还债,那就还是得妻离子散,这一堆债不是小数目。
陈老,您不会看着我们拄棍要饭吧。
你也不会看着大风厂的全民持股最终失败吧。
这蔡成功可是您给大伙找的,当初蔡成功父亲接手大风厂,是您决定的啊。
陈岩石看了眼郑西坡,你这么说我好像不帮你们不行啊。
但是,这陈海在光明区啊。
依旧是政绩、名声or儿子二选一。
但是,他想都要,没有儿子他陈家不能延续,没有名声政绩,他没了谁记得他?
想到这里,陈岩石又在心里问候了一番李达康,你京州挑不出来个区长?
非得陈海来?
顺带问候了一番张执安,这些事儿关你什么事儿?你非要在里面搅和。
改特么什么土地性质。
张执安:我不改土地性质,你们会给供应商还钱吗?依旧不会!
会比现在,闹的更凶。
因为,人一旦用什么得到想要的,就会实现路径依赖,闹一闹能有得利,为什么不闹呢?
陈岩石问候完,沉吟着开口说道:“这个事情,你们找区里没用。”
“这个国土资源,是市里在管,这个法院判决,是市政法委在管。”
“找区里没用!”
“想解决土地性质变更,你就去找市国土资源局,想让厂子不用偿还蔡成功搞出来的那一堆贷款,你们得找市政法委。”
“区里决定不了什么的,很多企业压根不在光明区,得市政法委或者李达康出面,以维稳的角度来处理这个事。”
郑西坡追问道:“那您?”
陈岩石当即摆手拒绝:“这个事情得靠你们自己,我去了性质就变了。”
“你们自己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