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李达康他们加起来都难搞。”
王老坐在主位否认道:“你错了,汉东的关键和张执安有关系,又没没关系,只要你定了其他的,张执安有优势不假,但他的优势也是枷锁。”
“张执安不会也不能像其他人一样去豪赌,他所有的一切都会在政zhi正确、合规合法这个框架之下。”
“民主集中制,他是绝对拥护,班子的集体决策他肯定会不折不扣执行,有实锤线索的反腐他绝对是支持。”
“你只需要把其他人打服了,那么他肯定也就和平共处了,他年后上任省长,短时间不会晋升,没必要和你争斗。”
沙瑞金听着这话,心里评估之下感觉这么说也很有道理。
张执安的优势也是枷锁。
这话没毛病啊!
但是,你说的简单,怎么打服其他人?
汉东能上桌的,没一个省油的灯。
沙瑞金甚至有一种荒谬的感觉,岳父这么谋划,失败之后的后手是什么?
会不会是用我去妥协?
但是很快,沙瑞金就把这个荒谬的想法摇出脑外,虽说赘婿相对儿子有差距。
但是比之外人,肯定亲近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