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势。
别的他倒是不怕,这张树立能来是什么意思?自己这是被李达康知道了?
心里决定先不说话,等他们先问看是什么情况,再决定问题怎么回答。
而对方同样指向性明确的发问:“另外我还有个疑问,在我的手里经办了这么多的案件,基本上都是现金、黄金,或者是现金存入对方的银行账户。”
“全部是无法锁定来源的隐蔽方式,你这自己母亲名下的银行卡对方会要?你和他很熟悉?”
蔡成功这下是终于听明白了,这事儿就是特么的对方不想让他承认行贿。
沉吟着思索道:“向欧阳菁行贿是我杜撰的,我就是想离开公安局,把管辖权交给别的单位,在这里感觉不安全。”
“这200万,到底是做什么用了?”
“200万的银行卡,是我向油气集团支付的过桥资金贷款利息。”
负责审讯的两个人对视一眼,过桥贷款能问吗?这事儿特么的就不能问。
问下去衍生暴露出来就是整个行业的问题,得把他俩埋在里面。
田国富兜不住,沙瑞金也兜不住,就是沙田身后的人,同样也兜不住。
压根没有往下引申,仿佛没听到油气集团过桥贷款一样。
直接开始收尾的开口问道:“那你为什么说是给欧阳菁行贿?”
看着这架势,蔡成功当即改口:“我企业经营资金转不下去,是从城市银行断贷开始的,她是负责贷款的副行长。”
“对他怀恨在心,我就杜撰举报。”
蔡成功底线十分灵活的回答,两个省纪委主任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不管真的假的,反正我想要这个回答,你这么回答了,我任务就完成了。
火速让一旁的干部打印笔录,拿着递给蔡成功:“你看一下,没什么问题在上边写以上笔录我看过那段话,你应该知道。”
“写完按手印。”
蔡成功是十分熟练,‘以上笔录我看过……’那一长串话,写的一字不差。
另外时间、地点、人名、金额、页码等指纹按的一字不差。
对这一连串问题极其熟悉。
田勤民送走众人之后,回到审讯室里拿出几张中年女干部的照片:“麻烦你给我认一下其中哪个是欧阳菁副行长。”
“这个,这个吧。”蔡成功拿出其中一个短发的照片开口。
田勤民冷笑一声:“那是市局宣传处的副处长。”说着拿照片在监控下展示。
“我没见过欧阳菁行长,也就是办贷款的时候听说过,我这民营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