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宣传部长得肯定支持高育良。
但是宣传部长吕桂英当做没听到,什么话都没说。
高育良准备提问吕桂英的时候。
沙瑞金微笑着挑衅的看了一眼高育良,开口道:“既然郝平川的任职妇联和高院的争议比较大,那就先搁置,吴部长你再征求一下各方意见,我们延后再议。”
“郝平川的档案和组织和人事关系暂时归口组织部统筹管理。”
高育良:不是?你这么玩?
沙瑞金:我咋了?
我正常行使我的权力,你既然不想去妇联那就哪儿都别去了。
组织规定,最长可以空一年,一年内必须给他安排新的岗位。
在这期间,郝平川保留副厅级别,按时按点的去组织部上班,参加民主生活会等各类教育学习活动。
沙瑞金让高育良体会了一把什么叫,你的权力,我的权力好像不一样……
我们不一样,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境遇~
高育良的脸色阴沉的出奇。
要不是文人的体面克制,他绝对的撸起袖子和沙瑞金来一场势均力敌的决斗。
会议散场!
组织部提前拟订的文件,略作修改签字下发。
郝平川惊呆了,不是?
我怎么什么职务都没了?
打电话给在外调研装备厂商祁同伟,祁同伟听着这个也惊呆了。
不是,这我在外边呢,家被拆了?
是不是我多待几天,公安厅的副厅级领导全换了?
祁同伟找高育良打探消息,结果高育良冷声一句:“做好你自己的工作,严格执行张省长的指示。”
“省里的事情,我有自己的判断,转告郝平川不要有抵触情绪,交接工作按时到岗上班。”
“这,老师,我明白了。”
挂断电话的祁同伟,心想猫抓似的,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咋回事。
喊过来一旁的亲信装备处长,询问的开口道:“你说这省里把平川撤走换吕梁过来是什么意思?”
对方支支吾吾的,好半天开口道:“这个不好说,具体情况我们在底下也看不透这事儿。”
“那你说,你看不透是什么想法。”
“这个啊,我认为是沙书记警告您,拿郝厅试水,您想啊,周桂春书记刚投靠,我们就抓了他儿子,省里撤掉了周桂春。”
“肯定要给我们点颜色看,您有高书记力保,许厅有张省长,拿你们俩没办法就只能捡软柿子捏。”
“软柿子?”
“对啊,高书记对他的力度和对您肯定不一样。”
“你说进忠是张省长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