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跟他握手,他还仰着脸问人家,你是哪个单位的。”
“可是对稍有姿色的女干部,他是各个数字,就连在偏远山区工作的女干部,他都能叫出来人家的乳名。”
“这像什么话啊,同志们。”
高育良不自知的附和:“沙书记,你说的这干部我也听说过,一到晚上就拉扯一帮女干部出去喝酒,只要一喝,肯定就喝倒一两个,影响非常的不好。”
张执安是很反感高育良的发言,人家都把刀架在你脖子上了,跟人家扯什么?
摆开架势干一场啊!
你接他话干什么?让他唱独角戏,自己往下演啊。
就你话多?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索性直接开口发言:“育良书记既然知道影响不好,您又是负责党群和干部人事,这个事情怎么没处理?”
高育良干笑一声:“已经在处理了。”
沙瑞金继续往下讲:“他是其一,我调研的几个地方,干部任总的问题很大,甚至于流传着跟组织部上个床,就科长提处长了这样的话。”
沙瑞金左一个组织部长,右一个组织部长的在那儿讲,吴春林听不下去了。
直接发言:“沙书记不妨讲的更具体一些,具体是哪个市流传这样的话,这位组织部长叫什么,是哪个单位的组织部长。”
“按照我们的组织结构和岗位安排,从基层,从忠阳到基层区县的各级D委都设有组织部,负责人职务都是组织部长。”
沙瑞金:……
你特么,你咋也跳出来。
吴春林:我跳出来咋了?你说组织部长不加定语,偷换概念埋汰谁呢?
汉东能决定科长升处长的组织部长,就我吴春林一个人,我没干过这事。
欺负老实人是不是?刘长生没欺负过,张执安没欺负过,欺负我老吴来了?
你要欺负了他俩,那我没话说,被埋汰几句无所谓。
但没欺负过别人欺负我,这肯定不行。
沙瑞金听着吴春林的发问,心里很是不舒服,刘长生和我是同事,张执安有底气家里能兜底,因为家庭原因针对我正常!
你是干嘛的?
吴春林:能在这上桌的,没怂人。
你有背景?难道我吴春林没有?你看看我是从哪儿来的汉东。
沙瑞金也就是心里不喜,但是嘴上还是得给这组织部长加定语。
因为最大的那位,他惹不起!
纠正的说道:“这位组织部长,就是岩台的组织部长徐长河。”
张执安又开口了:“处级干部任用要履行严格的组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