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到门口。
他看着祁阳的身影走出院子,转身对秘书说了一句:"去了解一下,祁阳那天去京城见了谁。"
秘书点了点头,转身去安排了。
但他不会查到的。李总那边的保密级别,不是省级以下的人能突破的。
田国富觉得自己终于等到了春天。
以前他在沙瑞金面前当马前卒——沙瑞金倒了;他在赵城面前谨小慎微——赵城走了;现在钟家的人来了,他决定这次好好当,当出水平,当出风格,当到让钟明仁离不开他。
他开始主动收集信息,把那些可以用作筹码的东西整理好,随时准备交出去,让钟明仁看到他的价值。
他让纪委的人调了祁同伟近期的活动记录,试图抓住一些把柄。
调查结果让他有点失望:祁同伟的活动记录干净得不像话,没有违规饭局,没有不当资金往来,没有利用职务便利为亲友打招呼。
但他注意到一个细节——祁同伟每个月都会去吕州一次。
日期不固定,不是周末也不是节假日,但每个月都会去一次。
田国富盯着那个日期看了很久,在笔记本上写了一个"吕"字,旁边画了一个圈。
他拨了一个电话:"帮我查一下,祁同伟每个月去吕州都见了谁。"
三天后,反馈回来了——祁同伟去见的是祁阳。
每月一次,堂兄弟见面,不用公务车,不登记在案。
田国富把那条信息记录下来,但没有立刻上报。
这确实不能作为证据——堂兄弟每月见一面太正常了。
但他觉得总有一天能用得上。他把那个"吕"字旁边的圈描粗了一圈,像是一个猎人在树干上刻下的记号,等着猎物经过时再看一眼。
他心想着,等到钟明仁需要拿捏祁阳的时候,这条信息就能派上用场了。
虽然现在看起来没什么杀伤力,但就像一根筷子一样,单独一根没什么用,但如果凑齐一把,迟早能把人捅穿。
他合上笔记本,觉得自己今天又为“钟家帮”做了一件大事。
钟明仁的血压问题比他表现出来的严重得多。
他每天都要吃那瓶白色药瓶里的药——药瓶被他放在办公桌左手边的抽屉里,每天下午三点准时拿出来吃两粒。
有时候开会开到一半,他会借着喝水的动作把药顺进嘴里,旁边的秘书注意到了,但什么也不敢说。
他去了三次省人民医院,每次都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