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了。
而祁阳,已经洗了澡,躺在床上,翻了几页书,关灯睡了。
睡前,他躺在床上喃喃自语:“赵家和钟家要开始了!”
……
京城飞往汉东的航班上。
头等舱,高育良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没有人。
舷窗外黑漆漆的,偶尔能看到云层下面有零星的灯光,像是大地上散落的星星。
高育良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但没睡着。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天发生的每一件事。
最后想起赵立春的话。
“育良,你放心。虽然你和我赵家已经切割,但情谊还在。汉东书记虽然已是沙瑞金,但我会帮你走动走动,看看能不能推你上汉东省二。”
他睁开眼,看着舷窗外的黑暗。
赵立春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真诚。但高育良知道,今天如果不是赵瑞龙出了事,赵立春不会这么“真诚”。
说到底,这是交易。
赵立春帮他推省长之位,他在汉东保赵瑞龙一命。
高育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又很快压下去了。
交易就交易吧。
在这个位置上,谁不是在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