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城那几个路口的监控给你认认。”
“但如果是林国栋那边的人,监控可能已经被动过手脚了。”
“好。”方小俊说完,把手机放下,走到窗边望着院墙外的村道。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铁峰打来了一个监控视频,让方小俊辨认里面的人。
由于监控视频比较模糊,方小俊看了一会儿后,感觉这人跟县局和他聊的那人有点像,具体不能确定是不是此人。
晚上,方小俊接到了陈掌柜的电话,让他带着药材去省城的药店交易。
两天后,他出发去了省城。
到省城的时候,天刚过正午。
他把面包车停在老城区那条巷子口,拎着帆布袋步行走了进去。
陈掌柜的店门面不大,门楣上挂着一块旧匾,字迹已经被风雨磨得有些发白了,但店内药香浓郁,一排排抽屉柜擦得油亮。
陈掌柜正坐在柜台后面,用铜秤称一味药材,看到他进来就放下手里的活迎了出来。
目光在他手里的帆布袋上停了一下,笑着说:“小伙子,带东西来了?”
“嗯。”方小俊点了点头,把袋子放在柜台上解开系口,一株干黄精和一株何首乌露出半截根须。
陈掌柜凑近了看了看根须的纹理,又拿起来对着窗外的光转了转,然后放下药材转过身去从抽屉里取出,一只老花镜戴上又看了一遍。
他把药材轻轻放回布面上,摘下眼镜问:“你这桃花山上还有多少这种东西?”
方小俊说不多,但每株品相都不会比这两个差。
陈掌柜点了点头,没有还价直接报了一个数——黄精一百八十万,何首乌一百四十万,一共三百二十万。
方小俊听到那个数字的时候,正在拧帆布袋的系绳,手指在绳结上停了一下。
他猜过价钱,但没猜到会到这个数。
陈掌柜把空白支票从抽屉里抽出来,又说了一句:“你要是不放心转账,我给你现金也行,但要等两天。”
方小俊说:“没事,转账就行。”
陈掌柜低头填支票的时候,笔尖在纸上走得又稳又快,填完之后撕下来递过来,说:“银行就在街对面,你要是急的话现在就可以去入账。”
方小俊接过那张支票,纸张在指尖微微发涩,他道了声谢,把支票小心地折好放进外套内侧的暗袋里。
拉好拉链拍了拍衣襟,拎起空了的帆布袋走出了药铺。
他站在街对面银行的台阶上把支票存入了账户,手机很快就跳出了到账通知,数字后面的零排得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