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熟悉了路线。
方小俊正要追出去，小黄狗从旁边窜出来，对着那人消失的方向狂吠了几声，然后回头咬住方小俊的裤脚，使劲往后拽。
“你干啥？不让我追？”
小黄狗松开嘴，急促地叫了几声。
方小俊愣了一下，小黄狗说：“别追，他手里有刀。”
方小俊后背，一阵发凉。
没想到这狗还成精了，竟然关心起他来了。
他蹲下身，摸了摸小黄狗的头：“你看清那人长啥样没？”
小黄狗又叫了几声：“天黑，看不清楚。但他身上有股味道，跟白天那两个人渣一样。”
白天那两个人渣。
潘老太婆和潘启文。
方小俊的脸色沉了下来。
那两个人已经被警察带走了，怎么还会有人半夜，摸到张翠花家门口？
难道是潘家另外的人？
他没再追出去，而是轻轻关上门，把门栓插好。
然后又走到张翠花房间门口，听了听里面的动静，小甜甜睡得很安稳，张翠花也没醒。
他回到沙发上，却没有再睡。
黑暗中，他坐在那里，眼睛盯着门口的方向，脑海里反复想着刚才那个黑影。
这个村子，没那么平静了。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方小俊就醒了。
他简单洗漱了一下，推开院门，看到小黄狗蹲在门口，嘴里叼着一个东西。
他蹲下去，小黄狗把东西放在他脚边。
是一只黑色的男式布鞋，鞋底沾着新鲜的黄泥。
“哪来的？”
小黄狗叫了几声：“昨晚那个人跑的时候掉的，我闻着味道追了一段，他往桃花山那边跑了。”
方小俊捡起那只鞋，翻来覆去看了几遍。
鞋底的花纹很特别，不是镇上店里常见的那种，倒像是手工纳的千层底。
他正想着，院子里传来张翠花的声音：“小俊，你一大早蹲那儿干啥呢？”
方小俊把鞋藏到身后，站起来笑着说：“没啥，跟小黄说说话。”
张翠花抱着小甜甜走出来，瞥了他一眼，没再多问，只说：“赶紧洗手吃早饭。你今天不是还要去镇上送大黄瓜吗？”
“嗯，吃完就去。”
早饭吃到一半，方小俊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是派出所所长江岚打来的。
“方小俊，出事了。”
“昨晚潘启文从医院跑了。”
江岚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焦急，从话筒里传来。
方小俊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一脸疑惑：“跑了？他不是被你们铐着吗？”
“他在医院上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