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友军打,我们在后面等着人家把吃喝送到嘴里。”
汾西外围。
杨效鸥、李达声两个师,各自驻扎在汾西北和汾西两个方向,一个炮兵团也在汾西外围展开,准备对汾西进行强攻。
杨效鸥看了一眼手表,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李师长,炮兵已经全部就绪,上午八点十分准时对汾西内之敌发起攻击。”
“好!”
“八点十分,我部会在炮声停后,对汾西之地发动冲锋。”
八点十分,炮声准时响起。
陈大雷在防炮工事里,脑袋里只回荡着一句话。
富。
真尼玛富裕。
不愧是老牌军阀。
“旅长,敌人的炮火太密了,咱们前线的战士要撑不住了。”
“不能这么打了,要不然还没看到敌人,咱们的战士就先葬身在炮火下面了。”
陈大雷嘀咕一句,眼中流露出一抹狠色,“命令,立刻放弃所有外围阵地,退到城中咱们和敌人巷战。”
“旅长,巷战的话,咱们的炮兵也发挥不出来了。”
“你说的对,但是敌人的炮也哑火了。”
“立刻执行。”
丁伟率部抵达汾西外围的时候,入眼之处皆是冒着硝烟的弹坑,城墙已经被轰塌了一半,一队队国军士兵,蜂拥着朝城中杀去。
“快,联系111旅,询问他们什么情况?”
“首长,联系不上。”
“特么的。”
丁伟掏出腰间的镜面匣子,“不能等炮兵展开了。”
“全旅听令,立刻以营连为单位散开,对城外的敌人发起进攻。”
“特么的,既然已经这么乱了,老子就在给他加把火,来个乱中取胜。”
“王四喜带着几个聪明的同志摸进去,搞清楚状况。”
城里的陈大雷老早就已经抡起大砍刀带着警卫连和敌人厮杀在一起,一身军装早就看不出原来的颜色,整个人好像在血池里捞出来的一样。
“同志们,跟我杀,把他们压出去。”
“杀!”
战士们一往无前地跟敌人绞杀在一起。
……
“旅长,旅长。”
丁伟正在焦急地等消息,转头一看竟然是跟王四喜一起进城的战士,疑惑问道,“你不是和四喜进城了吗?”
“发现什么情况了?”
“报告旅长,在西边的山腰上,发现了一个敌人的炮兵阵地,足足有十多门火炮。”
“这么多?”
丁伟转头看了一圈,“去,喊两个营过来,把山坡上的炮兵给我端了。”
另一边,113旅陈逸之也从霍州方向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