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接过告示一看,顿时火冒三丈,上面明确地写着,抓到先生赏十万,献首级赏…这张悬赏令上囊括了总部所有的领导人,甚至上面还有顾锦的名字。
不过。
因为年龄问题,活着的顾锦才值三万,脑袋更不值钱才值一万大洋。
“看来这群白狗子真以为自己赢定了。”
王文和脑袋一转,嘴角露出少年人在做坏事时才有的坏笑。
“马天虹,你过来。”
“咋了,旅长?”
“你挑两个排的战士,把军装撕破,换上草鞋,在脸上抹点灰,明天早上去城北转悠,看到敌人,你们打几枪就跑。”
已经被提拔为参谋长的马天虹一脸不解。
“啥意思,白狗子能上当?”
“笨!”
王文和敲了一下马天虹的脑袋,“你看看这报纸和悬赏令,这可是现大洋,这帮军阀肯定心动,明天就让几个战士伪装成总部的探路部队,一路跑一路勾引,把敌人引到刀扎山里,咱们…”
“妙啊!”
马天虹一拍手,挥手喊来几个在道县时候加入队伍的老兵,把计划一说,老兵们眼睛都亮了起来。
唯独有点不舍的就是这身军装。
糟蹋了好衣服。
“把枪换了,全换成汉阳造。”
“换老枪,你这枪这么新,枪油还没干,敌人能信?还有子弹带,干粮袋,手榴弹都留下,不用带太多,…”
王文和也没办法,顾锦这一路走来肥得流油,本来他想找几把老套筒的,可真找不到,只能退而求其次,换成汉阳造。
岷县内。
鲁大昌意气风发地端着酒杯,“各位委座发的赏格令都看到了吧?”
“确切消息,赤匪目前刚到摩牙寺,距离腊子口至少还有两百里的山路,而我已经在三天前就派一个工兵连去腊子口修建水泥碉堡,明天一早咱们就出发把赤匪堵死在腊子口,拿了这赏银,让弟兄们过个肥年。”
“师座未雨绸缪,真是高明。”
“此战过后,恐怕咱们兄弟也能跟着师座一起水涨船高…”
鲁大昌听着部下的恭维,笑得跟一朵菊花一样,“全赖各位弟兄们支持,来,干杯!”
9月11日清晨。
鲁大昌宿醉未醒,门外就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师座!”
“刚才观察哨来报,在城南发现了大概两个排的赤匪,穿着破布一样的军装,拿着已经磨掉漆的汉阳造,脚上蹬着草鞋…”
鲁大昌猛地惊醒。
“难道是赤匪总部的先头部队?”
“看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