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叫少共国际师的时候,顾锦为了让这群小屁孩听话,就搞了一个汇报制度(类似锦衣卫无常簿。)。
所谓的惩罚也就是站军姿什么的。
现在顾锦自己都忘了,没想到高山和赵一文两人还演上了。
正说话间,桥头又响起了枪声,高山赶紧拿起望远镜看了过去,下意识地腿一夹。
“哎哟!”
“这小子谁呀,真特么损,怎么专往下三路招呼?”
“对,别打脑袋,打胳膊腿,让他们失去战斗力,还得让人伺候…”
有句话怎么讲?
强将手下无弱兵,什么样的人带出的兵他就像谁。
对了,王文和和赵明也是顾锦带出来的。
王万龄听到工兵的汇报,只感觉脑袋都要炸了。
他愤怒。
但他毫无办法。
“无耻!”
“无耻至极,他们的指挥官简直是军人的耻辱,有本事正面干啊!”
“命令395团,强行渡河。”
“师座,现在是丰水期,河水暴涨,根本过不去啊。”
“废物!”
王万龄重重一拍桌子,“让工兵撤回来,晚上再干。”
“是。”
高山看着撤走的工兵,还有河面上的断桥,嘴角再次翘起,“二狗…班长,调几门迫击炮来。”
“干嘛?这个距离又打不过去。”
高山一脸高深莫测的样子,“知道为什么我当旅长,你当参谋长了吧?首长看人还是准的。”
“咱们打对岸干嘛?”
“等天黑了打桥啊,彻底把他们留下的那段浮桥炸断,明天早上他们工兵睁眼一看,嘿,又要顶着枪子从头干,你说开不开心?”
赵一文一脸的鄙夷,“你的嘴脸让我恶心,但行为我很喜欢,就这么干。”
两个不到二十的年轻人一拍即合。
恐怕打死老蒋也想不到,不仅他的对手顾锦很年轻,顾锦麾下的骨干大部分也才不到二十岁,但是你要问当兵几年了,随便拽出一个都得三年起步,五年保底。
夜。
王万龄刚派工兵来到桥边,就听到几声破空声响起。
然后…
白天工兵们冒着生命危险好不容易修的一段浮桥彻底在爆炸中灰飞烟灭。
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
王万龄在临时指挥部疯狂地咆哮,工兵营长都快委屈哭了。
这叫什么事啊?
哪有人打仗不打那些战斗单位,专门抓着工兵揍的。
太欺人了。
“你在哭什么?”
“告诉我你在哭什么?”
“还不赶紧滚去给我修桥?”
王万龄对着工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