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师的赤匪,目前双方已经交上火了,而且敌人的火力很强。”
“看看!”
老蒋抬起拐杖指着地图,“还用我多说吗?”
“不在南阳把赤匪围死,等着他们进了伏牛山这连绵无尽的大山之间,还怎么去抓他们?”
“电令卫俊如,立刻以十四军之主力锁死赤匪北上之路。”
“同时抽调西线部队,立刻启程,将赤匪的活动范围压缩在唐河,桐柏,泌阳,社旗之间,集合优势兵力于炮火对其进行围歼。”
“加一句话!”
老蒋叫住要离开的钱大均,“军令如山,军法无情,如贻误战机,必依军法治罪。”
钱大均一愣,小心翼翼地试探道:“委座,是不是严厉了些?”
“严厉吗?”
“我再不严厉点,卫俊如的尾巴都要翘到天上了。”
“是!”
钱大均赶紧出去发电,电文发过去后,琢磨了一下,拿起办公室的电话,直接拨给了南阳司令部。
“我是侍从室的钱大均,给我接卫立煌军长。”
“我是卫立煌。”
“卫兄,电文你看到了吧?”
“老爷子这次动了真火,听我一句劝,不管赤匪到底什么意图,你别再固执了,老爷子亲自下令,就算打输了也不是你卫俊如的锅。”
“钱兄,你的好意我领了,可是这大军一动事关战士们生死啊…”
“卫立煌,卫大军长,你抬头看看老爷子在什么地方,这里不是金陵,这是西安,老爷子要是连你个嫡系都指挥不动,怎么指挥东北军和西北军?”
“这已经不单单是军事上的胜负了。”
电话那边,卫立煌叹口气,“钱兄,多谢了,我会按照老爷子的指示出兵,你帮我…算了,我亲自给委座打个电话。”
“这就对了嘛,低个头,认个错,有什么难的…”
挂断电话后,卫立煌突然感觉这个军长当的没意思。
身为一个高级指挥员,竟然连表述最基本判断的权利都没有。
卫立煌晃晃脑袋,拿起电话,“我是卫立煌,给我接委座。”
“卫俊如,你最好别让我骂人。”
“委座,卑职不敢。”
“卑职一定按照您的部署行动,只是李默庵的第十师驻守在西峡,他要不要跟着大部队一起行动?”
“你认为呢?”
“报告委座,卑职认为,前线已经不缺围剿赤匪的大军,李默庵部可以不动,也可以防止赤匪被打散后,从武关道突围。”
电话那边,老蒋的语气缓和了不少,“不错,你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