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是人民的队伍。”
“人民是我们的衣食父母,俺们是人民的子弟兵,是人民的儿子,咱们国家哪有爹娘跪儿子的道理?”
“你们快起来,可别让我折寿啊。”
乡亲们都站起来,顾锦才敢带着大牛等人起身,“乡亲们,一会让家里爷们挑着扁担来粮仓,那些地主家里抢的粮食,我们留下一部分作为军粮,剩下的全都分给你们。”
“长官,你们要新兵不要?”
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大娘,拉着一个十八九岁的半大小子来到顾锦身边,“俺家就剩俺们祖孙俩了,我日子也不多了。”
“我想把孩子交给你们,就算苦点累点,也比在这天天受人欺负强。”
“对,把俺家小子也带走吧,俺这辈子废了,让他去干点有意义的事。”
乡亲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把自家孩子或者弟弟拉过来,大的不过二十出头,小的才十五六岁。
“多谢乡亲们信任。”
“我不敢保证以后怎样,我只能告诉大家,这些人跟着我们,跟着党,绝对不会做对不起人民,对不起国家的事情。”
“大牛,让人来登记。”
“让人发动百姓,联系染坊,抓紧赶制军装,尤其是冬衣棉鞋,一定要多准备,保证人手一套,咱们以后要北上,穿单衣可不行。”
“挑一些聪明的,拿着钱出去采购物资。”
三天。
仅仅三天,就招募了一千五百人,差不多一个团的战士。
好消息。
有人了。
坏消息,枪不够了。
顾锦把所有的缴获都发下去,还差三百多条枪的缺口。
至于团属的轻重机枪,根本没有。
所有的轻重机枪和炮火,全都集中在杨志华的机炮营。
“军长,恭喜你发财了。”数日的休养后,陈师长已经能拄着拐杖下地,闲不住的他又来到军营,看新兵训练。
‘发什么财啊!’
“这才哪到哪,我的目标是,等咱们过长江北上的时候,麾下最少六到十个加强团,总兵力要达到三万人。”
“十个团,那可真是地主老财了。”
陈师长指了指训练的新兵,“看到他们,就想到当年我刚参军那会…”
“对了,你多大参军的?”
顾锦目光陷入回忆的神色,“我家在湘潭,我六岁就被父亲送到湖南省立第一师范学校附属小学读书,在那里接触了我党,成为了先生的学生。”
“后来一直外出求学,直到父亲被白鬼子杀害,我辍学前往瑞金投奔先生,那年我应该14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