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小心我把你牙全拔了。”
小男孩捂着嘴,委屈地看着她,疯狂点头
那股香味还在一个劲地往鼻子里钻。
但他死死闭着嘴,往后缩了缩,根本不敢再造次。
在血统的本能面前,他本该是个高高在上的猎食者。
可在这个女孩面前,他只能是被训斥的那一个。
“好吧。”他妥协了。
深吸了两口气,把牙收了回去。
小男孩扶着沙发边缘站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努力恢复一板一眼的贵族少爷做派。
“我先去找母亲。”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蹲在地上的边玖月。
走出去两步,又不放心地回过头。
视线在她白净的脖子上停顿了一秒。
“你在这里等我回来。”他加重语气,带着点傲娇的命令,“不许乱跑,听见没有?”
边玖月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啰嗦了。”
小墨凌寒这才拉开卧室门,走了出去。
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边玖月从沙发背后站起身,拍了拍裙摆。
她可没打算老实待着。
这可是顶配版少爷的童年卧室。
随便翻出点日记或者糗照,以后在大逃杀里拿出来,那可是绝佳的要挟筹码。
踩着绵软的地毯,边玖月,便在卧室里逛了起来
书架上全是很厚的全外文书籍,翻了两本,字都不认识,没意思。
边玖月合上书丢回去,扫了一圈房间。
窗台下的矮柜摆着一排手工刻的木头小玩意,大小不一,刀工粗糙,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小孩自己刻的。
有只木头猫,脑袋比身子还大。
有条木头鱼,尾巴断了一截,用透明胶带粘着。
还有一只不知道是马还是驴的四脚动物,腿一条长一条短。
边玖月一个一个拿起来端详。
“审美堪忧啊。”
她嘴上嫌弃,手却没停,翻到最角落的位置,一只巴掌大的木头兔子歪在角落里。
这只比其他几个刻得都用心。
耳朵削得薄薄的,眼睛是两颗嵌进去的红色小珠子。
肚子圆滚滚的,底座还打了磨,摸上去光溜溜的。兔子屁股后头刻着一行歪歪扭扭的小字。
边玖月把兔子翻过来凑近看。
“墨凌寒,七岁半。”
落款旁边还画了一朵花。
花也歪的……
“……”
边玖月捏着那只木头兔子,表情变得古怪。
她脑海里自动浮现出成年墨凌寒穿着三件套高定西装、戴着蓝宝石尾戒、拿鼻孔看人的画面。
再低头,看着手里这只圆肚子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