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平缓,温温柔柔的,跟哄小孩一样。
可在座的人没一个放松警惕,
张开嘴巴,血族高层代表愣是半个字也没吐出来,冷汗顺着额角悄然滑落。
他们背后的家族都能让他的高层议席在一夜之间化为乌有,这几位贵族少爷随便拎出一个都不是好惹的茬。
更何况现在是七个煞神一起坐在对面。
闭嘴才是最稳妥的选择,他默默咽下喉咙里的干涩。
犯不着为了挣那点油水去把老命搭上,不是吗。
炎翎手掌不耐烦的按在宝箱上随意拍了两下。
“外校的,哪几家?”
不紧不慢的,白女巫报出了三个名字。
每一个都是血族世界里赫赫有名的顶尖学府,名头响亮得很。
可没说一个,炎翎嘴角往上扯起一个恶劣的弧度,露了出来犬齿。
“行啊,血月学院那帮孙子上次联赛放暗箭,我还没找他们算账呢。”
“打架的时候能不能带点脑子。”
宫羽冷冷扫了他一眼。
脖子一梗,炎翎正要开口骂……,忽然想起上次比赛确实是自己这边先出了岔子,到嘴边的话瞬间卡在喉咙里咽了回去。
咬着烟杆,黑女巫任由烟雾从嘴角散出,灰白色的雾气缭绕间,她只在一旁静静看着这出戏。
坐在主位上,墨凌寒脑袋昏沉的厉害,眼前的视线都跟着有些摇晃。
没发一言,从开会到现在他一直保持着死寂的沉默。
谁也摸不透这位掌权者的心思,只是周遭的气压以他为中心越来越低。
安静的纪星野和洛星渊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份异常,目光在他身上转了好几圈。
椅子摩擦着地面,会议桌前的人陆续站了起来。
跑的最快,血族高层代表逃也似的溜了出去,顺手飞快的关死了实木门。
站起身子,黑白两位女巫理了理宽大的衣袍。
坐在主位上的墨凌寒的手指死死抵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手背青筋微凸。
胃里泛着阵阵翻江倒海的酸水,一种说不上来的暴躁感涌遍全身,他的身体在抗拒周遭的一切气息。
没挪动步子,白女巫宽大的衣袍停在了墨凌寒的椅子旁。
“墨殿下看着不太舒服,我们一脉有特制的恢复魔药,用得上吗?”
男人虚弱的这个消息一旦传回女巫那边绝对能换取不菲的利益
墨凌寒满眼冷戾的看过去,放下按着太阳穴的手,
“不用,没睡好而已。”
白女巫身上那股带着苦涩的香水味飘了过来。
“血族可不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