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整个过程,也是一阵无语。
洛星渊护食就算了,炎翎这暴躁的,居然也拉得下脸跟小孩争这一口血,甚至还闹到了拆房子的地步。
“原来是这么回事。”沈司晏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眼神晦暗不明。
几人互相对视了一眼。
“小星渊护食,炎翎抢食。”他停在边玖月面前,视线落在她脸颊的牙印上,语气带着笑,“看来我们的执行官大人,真的很招人惦记。”
宫羽的脸彻底黑了。
他迈开长腿,直接越过沈司晏。
骨节分明的手指伸出来,一把卡住边玖月的下巴。
边玖月被迫仰起头。
宫羽拇指指腹粗暴地擦过那个湿漉漉的牙印,擦得她细嫩的皮肉泛红。
“谁咬的。”宫羽声音压得很低,鼻尖靠近她的脸侧。
纪星野站在旁边,不自然地咳嗽了一声,移开视线。
边玖月看着宫羽,撇过头咳咳两
“野狗咬的。”边玖月面不改色。
纪星野后槽牙咬紧,狠狠瞪了她一眼。
宫羽拇指力道加重。
“野狗咬的,就该洗干净。”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廓,气息滚烫地钻进耳朵里,“你这印子留着,像什么样子?”
边玖月皱眉,伸手抓住宫羽的手腕。
她用力往外掰。掰不动。
“宫殿下,这只是个意外。”边玖月索性松开手,语气公事公办,“现在的问题是,训练场塌了,这笔账算谁的?”
她直接把话题从私事切断。
天价赔偿,这才是她必须搞清楚的事,绝不能背这口锅。
墨凌寒在旁边冷哼一声。他整理袖扣的手放下来,走上前。
“谁拆的谁赔呗。”墨凌寒看着那堆废墟。
“轰隆——”
废墟深处又塌了一块墙。
边玖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