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看着他。
魔鬼的本能在沸腾,理智却在死死拉扯。
这就是纯血种的躁动期吗?
可她真的好冤啊,她这次可什么都没有干,可没有好好的去勾搭人家小孩子
洛星渊是个行事完全凭本能的他想要什么,从来都是直接抢夺。
可现在,这个人……这鬼为了不伤害她,居然选择用最笨拙的方式把自己的獠牙锁起来。
这种反差感,确实有些出乎意料。
“行了。”边玖月叹了口气,语气软了几分,“原谅你了。转过来吧。”
洛星渊身体一僵。
他缓慢地转过身,没摘口罩,眼睛亮晶晶的:“真的?”
“真的。”边玖月把那束蔷薇往旁边挪了挪,“再不原谅你,我都怕你憋死在这儿。”
洛星渊眼睛弯成了月牙,隔着口罩都能看出他在笑。
他往前走了一步,张开双臂,声音又恢复了那种黏糊糊的软糯。
“那姐姐,能不能抱抱?我好几天没抱你了。”
边玖月双手交叉挡在胸前,没让他抱。
她盯着洛星渊那双无辜的眼睛,突然笑了一声。
语气凉飕飕的,带着几分看戏的戏谑。
“好几天没抱?”边玖月身子前倾,盯着他,“前几天晚上,我明明在浴缸里泡澡,第二天却在床上醒过来。那个人,难道不是你吗?”
洛星渊伸在半空的手顿住。
那双异色瞳孔收缩了一下,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绷紧。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他眼神开始乱飘,坚决不看边玖月的眼睛。
“别装了。”边玖月伸出手指,戳了戳他僵硬的肩膀,“纪殿下都告我了。”
果然,听到“纪星野”三个字,洛星渊彻底破防了。
“那个白毛,我要去找他单挑!”洛星渊气得磨牙,口罩一摘,小虎牙都露出来了。
他猛地转回视线看着边玖月,脸颊因为心虚和焦急涨得通红,耳根更是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我那……我没有偷看!”
洛星渊双手比划着,急得话都说不利索,“你别听那个白毛瞎说!我那天只是怕你在水里冻感冒了,我……我是闭着眼睛把你从浴缸里捞出来的!我拿浴巾裹得很严实,我什么都没看到!真的!”
他越解释,脸越红,最后干脆双手捂住脸,整个人蹲在地上,像只鸵鸟一样把自己藏起来。
“姐姐,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边玖月看着他这副怂样,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在这吃人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