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体能加得真不容易
她伸手拢了拢滑落的外套,准备跳下钢琴。
腿刚落地,还有些发软。
祁肆走上来了。
他反手关上门,又咔的一声,重新上了锁。
光线再次暗下来。
祁肆停在距离边玖月半步远的地方。
他没有说话,安静得像是一道影子。
黑色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颈侧那几个惹眼的牙印,眼底的温和褪得干干净净。
边玖月被他盯得发毛,原著里这个病娇男主的设定了。
表面多温顺,背地里就有多疯。
“祁同学?”边玖月缩了缩肩膀,声音放得很轻,带出一点恰到好处的惊惶,“刚才谢谢你。”
祁肆的视线终于从她的脖颈移到了她的眼睛上。
“不用谢。”他突然笑了,嘴角扯开一个温润的弧度。
他抬起手,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巧的银色医药盒。
打开,沾取了一点半透明的药膏。
“会留疤的需要吗。”祁肆声音放得很柔,像是怕吓到她。
他靠近了一步,鞋尖几乎抵住了边玖月的鞋尖。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无限拉近。
边玖月能清晰地闻到他衣服上很淡的薄荷香皂味。
祁肆微微低头,手指沾着药膏,缓慢地按在了她脖子的咬痕上。
药膏带着刺骨的凉意。
边玖月倒吸了一口冷气,本能地往后瑟缩了一下。
“疼吗?”祁肆动作没停,甚至更用了一分力。他的手指擦过那层薄薄的皮肤,反反复复地在那两个血洞边缘涂抹。
边玖月皱着眉,眼尾挂上了一点水光:“有点疼。祁同学,我自己来吧。”
“别动。”祁肆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他的另一只手伸过去,直接扣住了她单薄的肩膀,把她重新拉了回来。
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
祁肆盯着那片被自己揉红的皮肤,直到纪星野留下的气味被药膏的薄荷味彻底覆盖,他才停下动作。
他从口袋里拿出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指。
“边执行官现在的职务,真的很辛苦。”祁肆垂下眼睛,理了理她的校服领口,把那枚代表执事团权力的金蔷薇徽章摆正。
这话听不出是在关心,还是在嘲讽。
边玖月心里冷笑。
这群男主一个比一个能装,说白了都是把她当所有物,谁又比谁高贵。
但她表面上只是垂下头,声音软绵绵的,透着十二分的委屈:“没有办法。我只是个打工人,想在这里活下去,就只能听他们的话。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