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看见纪星野,脚一停,贴着墙根弯腰鞠躬,气都不敢大喘。
纪星野一路拽着人到了西区尽头的旧音乐室。
一脚踹开木门,把边玖月扯进去。
门在身后“咣”的一声关死,锁舌弹进卡槽。
里面光线很暗,窗帘拉了大半。
正中间搁着一架三角钢琴,琴盖上落了薄薄一层灰。
“来这儿干什么?”
边玖月甩了甩被攥红的手腕,往后退了小半步,脊背碰到了钢琴冰凉的边沿。
纪星野没搭腔。
直接迈过来,两步把距离压没了。
他伸手,把她脸颊边的碎发拨开。
手指关节蹭过她耳廓,边玖月身上一激灵。
纪星野低下头,鼻尖埋进她颈窝,吸了一口。
音乐室里只剩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
这种封闭的空间,她血液里那股清甜味本该藏不住。
但纪星野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下去了。
昨天他留的标记,属于他的那股气息没了。
上面盖了一层很淡的、属于洛星渊的味道。
有人碰过她。有人把他的痕迹洗掉,换了新的上去。
纪星野伸手掐住她下巴,力气不小,逼她把脸仰起来。
“谁碰过这里?”声音压得很沉。
边玖月吃痛,眼眶一下子红了。
她眨了眨眼,嗓子有点抖。
“没……没有谁。殿下,你在说什么?”
“还装。”纪星野另一只手的拇指压上她领口边缘,语气带着明晃晃的狠劲,“你最好认清楚自己什么身份。一个用来解渴的血包,谁允许你带着别人的味道来见我?你以为我不知道洛星渊那个疯子做了什么?”
边玖月心里把事情捋明白了——昨晚洛星渊果真来过。
面上却装得更软。
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砸在纪星野手背上。
“我真的不知道。昨晚回宿舍太累了,洗完澡就睡着了。殿下,你弄疼我了。”
这副怯生生求饶的模样,纪星野看在眼里,火烧得更旺。
“是吗。”他吐出两个字。
下一秒松开她下巴,两只手掐住她的腰,把整个人提起来搁到黑色的钢琴盖上。
边玖月短促地叫了一声,本能往后缩。
纪星野已经挤进来了,两条手臂撑在她两侧,连同钢琴把她整个人圈死。退不了。
“躲什么?你能躲到哪去?”他俯下身,呼吸直打在她锁骨上,“你既然做了执行官,就该知道,你是属于我们七个人的。你身上也应该有我的味道。”
边玖月不动了。
挣扎只会让这些纯血种更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