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嘴唇抿得死紧,像是在拼命咽回什么不该说出口的话。
他盯着她,喉咙滚动了一下。
“你拿了我的——”
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碎裂的颤。
话头刚起,第1次这句话还没落下就被几位哥哥呵斥住了
他们当然知道,但是纯血的血族也有自己的尊严的,星渊跟他们同属一列啊,这样做岂不是丢他们的脸
“星渊,松手。”
洛星渊整个人僵在原地,攥着边玖月手腕的五指痉挛了一下
但他没松。
眼睛还钉在边玖月脸上,红了一圈的眼眶里全是不甘,嘴唇翕动着,那半截没说完的话堵在喉口,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墨凌寒靠在门框上,深蓝色的眼眸暗流涌动。
只有他清楚,她说的那段历史是真的。
那位初代王最后殉情了。
她是用这段历史,在告诫他,也是在拒绝他。
沈司晏推了推眼镜,轻笑了一声,打破了剑拔弩张的气氛。
“洛星渊,松手。”沈司晏声音已经有些严厉了“执行官只要免死牌,执事团给得起,不要为了一个不知好歹的人拉低自己的档次”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块刻着暗红蔷薇花纹的金属牌,扔在桌面上。
“这是免死金牌。以后在夜曜学院,你会比别人多一条命比谁都可以使用。”沈司晏盯着边玖月的眼睛,笑容加深,“包括我们。”
“还有你提的那个初代王,和他那个人类。”
“那是血族史上唯一一桩事故。”
“不是什么佳话,更谈不上永恒。”
他停了停,看向星渊金红异瞳里那层湿漉漉的眼睛
“我们不会走他那条路。”
“所以边执行官不必替谁操这份心。”
“我们星渊没那么贱,还不至于把一整颗心挖出来,端给一个人类看。”
宫羽走上前,五指收紧扣住边玖月的脖颈。
力道不重,却让她动弹不得。
他俯身,黑眸里没有半点温度。
“既然你拒绝成为任何一人的伴侣。”
宫羽声线冷硬,一字一顿。
“那就按执事团的规矩来——你的血,你的时间,你的身体,我们七个人,谁需要,你就得给谁。”
他松开手,转而捏住边玖月的下巴,迫使她抬头对上自己的视线。
“明白了吗?执行官。”
话音落下,宫羽低头吻了上去。
边玖月睫毛颤了颤,没料到突然这个,都不按套路出牌是吧
众人:???
洛星渊看到这一幕僵在原地。
他金红异瞳紧紧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