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玖月说,“没什么别的意思。”
“是吗。”楚欣然拉长了尾音,眼睛往祁肆那边飘了一眼,“那他盯你的眼神也挺顺手的。”
旁边,祁肆轻轻咳了一声。
边玖月侧过脸去看他。
男人站在那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耳根的位置,薄薄地透了一点红。
……
边玖月一脸懵着看着脸红的祈肆
他脸红个锤锤呀
边玖月怕这个傻大春继续乱说拍了拍楚欣然的肩膀,把人往雷岚那边推。
“行了行了,去找雷姐喝酒,别在这丢人了。”
楚欣然被推着踉跄两步,还不忘回头冲祁肆比了个“我盯着你”的手势。
祁肆站在原地,耳根那点红还没褪干净。
边玖月懒得再看,转身重新面对靶位。
——
而另一边洛家大厅。
洛星渊单膝跪着,上半身赤裸着背脊上横七竖八的红痕
双手交叠搭在膝上,垂着头,碎发遮住了大半张脸。
乖得很。
管家老余侧过脸,手里的鞭子停了停,还是没有落下去
“少爷。”他叹了口气,“夫人今天气着了。您点个头,能怎么着。”
老余把鞭子搭在手臂上,接着说。
“何家大小姐今早又送了帖子。门当户对,从小一块儿长大,性格也合,这门亲事,哪儿不好?”
洛星渊拨开发丝,露出一边眼睛。
“不好。”
老余忍住,问:“哪里不好?”
洛星渊认认真真想了两秒。
“她身上没那个味道。”
老余捏紧鞭柄,深吸一口气,他有点心梗
“少爷,什么味道?”
洛星渊没搭话,用食指在地上划来划去,半天蹦出一个字——
“甜的。”
老余望了望头顶,把今年这届年轻人在心里骂了个遍。
洛家大少爷,纯血种里也是出了名的难缠角色,手段狠厉,行事利索,在家族大事上从不含糊。
就这么个人,眼下跪在地上,活像只不肯听话的猫。
洛星渊慢慢抬起头。
金红双瞳飘向正门外,停在雨水淋过的石板地上,一动不动。
老余把鞭子放回桌上,拿了膏药,准备提交他涂抹,开口:“少爷,您是不是有在意的人了?”
老余挖了一勺,往背上最重的一道红痕上压下去。
洛星渊吸了口凉气。
“在意的人……”
他把这四个字在嘴里转了一圈,自己都不太确定。
从记事起,母亲就坐在那把高背椅上,居高临下地俯视他。
手里不是戒尺就是鞭子,嘴里永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