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这账算得太省了。”
林初雪转头,边玖月已经走到广场中央。
看台上,墨凌寒目光停在她脸上。
“边玖月。”他念出她的名字,“你想要什么?”
墨凌寒坐在看台正中
他看着下面那个的女人,脑子里全是地下密室里那句不许肖想。
这女人唯利是图又胆大包天,现在手握一个无条件承诺,指不定要当着全校的面提出什么难以启齿的要求。
他连拒绝的借口都在心里过上了三遍。
边玖月低垂着眼眸,视线落在只有自己能看见的系统面板上,盯着那个悬而未决的限时任务看了一会儿。
她关掉面板,这才慢吞吞地抬起头,视线越过宽大的长桌,从上面那七个人身上逐一扫过。
沈司晏隔着镜片安静地注视着她。
至于坐在正中的墨凌寒,正绷着脸看着她。
七个人,刚好对应着傲慢嫉妒等七宗罪,也刚好是任务里需要的七滴纯血。
边玖月把散落在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声音刻意放得很轻。
“我要七位,每人给我一滴纯血。”
广场上的风卷着枯叶吹过,周围安静得只能听见风把校旗吹得猎猎作响的声音。
人类向纯血种献血是刻在骨子里的规矩。
过去几百年里,从没有人敢站在底端向云端的掌权者张口索要这等东西。
宫羽手中的杯子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你说什么?”
他黑色的眼底没有半分温度,那股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直接覆了下来。
纪星野直接从椅子上站起身,白色的碎发在阳光下晃出刺眼的光。
“纯血能写绝对契约,能养低等血奴,一滴就能催化出不知死活的东西,你要拿这玩意去做什么?”
边玖月弯起眼睛,眼尾下垂的弧度带着天然的无害感。
“收藏呀。”
纪星野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弄。
“你当我傻?”
“那我换个说法。”
边玖月仰着脸看他,语调软糯又拖得有些长。
“七位长得实在赏心悦目,我想留个纪念。”
纪星野的视线和她撞了个正着,后半截骂人的话就这么不上不下地卡在了喉咙里。
他烦躁地偏过脸避开那双清亮的眼睛,耳侧悄悄爬上一层薄红,开口的声音却依然硬邦邦的。
“胡说八道。”
司夜熙靠在椅背上直接笑出了声,桃花眼里的兴味越来越浓。
“猎物小姐,你这一开口就要我们七个人的血,胃口未免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