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问清楚,这破纽扣除了招疯子,还能干嘛。
一根断枝从后方掷来,擦过她的小腿。
边玖月踉跄两步,扶住树干站稳。
再抬头时,前方没路了。
一面石壁挡在那里,藤蔓盖住半边。
左侧是陡坡,右侧站着一个人。
准确来说,那人坐在横伸出来的树枝上。
衣着考究,长腿垂在半空。
边玖月没空看脸,仰头便喊:“救命!”
树上的男人往下瞅一瞅。
“你在叫我?”
“这里还有别人吗?”
“你要我救你?”
边玖月听见身后的脚步逼近,态度当场软了下来:“大哥,亲哥,不管你是谁,先救救我。”
男人低头看她。
女人的马尾散了大半,发绳挂在发尾。
校服破了两处,肩头缠着染血的纱布。
她仰着脸,眼尾压低,求人时半点骨气也不要。
墨凌寒见过她在监控里动手。
那时她拿刀柄砸人,动作干净。眼下倒会装可怜。
“我救你,能得到什么?”
“我的感谢。”
“太廉价。”
“我还有五十积分。”
“我不缺。”
边玖月抿了抿唇。
这个人坐在封锁区的树上遇见流放血族也不躲,多半也是个难惹的。
身后那三个人已经追到了。
“那你开价。”
“欠我一个条件。”
“违法的事不做,送命的事不做,超过十万的事不做。”
墨凌寒翻身落地:“你谈条件的习惯,挺扫兴。”
边玖月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深蓝色眼眸,蓝宝石尾戒,连领带上的褶痕都规整得让人难受。
“墨凌寒?”
她往后退了半步。
七位执事团成员不能参与游戏。
这个人为什么在这里?
墨凌寒抬手整理袖口:“认出来了?”
“墨少爷,我刚才那声亲哥,您可以当没听见。”
“我听见了。”
三个流放血族停在几米外。为首男人认出墨凌寒,眼底的贪念压过了退意。
抓一个人类只能换筹码。
若能拿下执事团第七席,他们便有资格同七大家族谈判。
更要紧的是,墨凌寒只来了一个人,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身边又没有个护卫,这不是送上门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