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她脑子转了一圈,“林初雪那帮人在搭庇护所?还是在吃东西补充体力?”
陆衍的喉结滚了一下,声音更低了:“不是那种事……”
“那是哪种——”
话没问完。
风向变了一下,从前方送来断续续的声音。
女人的喘息,压不住的,尾音往上翘,夹着哭腔。
边玖月的嘴闭上了。
哦。
是那种事。
她看了一眼陆衍。这人整张脸红得快要滴血,连脖子侧面的青筋都涨起来了。
两只手不知道往哪放,最后交叉抱在胸前,又觉得不对,垂下来插兜里,又抽出来。
边玖月在心里哼了一声。
这副样子,说是血族少爷,倒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毛头小子。
“几个人?”她问。
陆衍咬着后槽牙,像在忍受什么巨大的折磨:“两个……男的,一个女的。女的身上有蔷薇印记。”
边玖月脑子里飞速运转。一个带蔷薇印记的猎物,两个没印记的——那就是两个猎人。
大逃杀进行到第四天,猎人身上都带着徽章。
两枚徽章,就是6个积分
而这三个人目前处于最松懈的状态。
注意力全在彼此身上,警惕性降到最低点。
边玖月的眼睛亮了。
她转过身,蹲下来,从包里摸出战术折叠刀,别在腰后。
又把尼龙绳绕在手腕上,理顺了。
陆衍看着她的动作,脸上的红还没褪干净,表情已经变成了惊恐。
“你干嘛?”
“废话。”边玖月压着嗓子,语气轻快,“趁他们裤子还没提起来,把徽章摸了。”
陆衍张了张嘴,脑子里像有根弦被弹断了。
“你——”
“嘘。”边玖月竖起一根手指挡在嘴前,冲他挤了下眼睛,“走,你在前面探路。”
“等等。”陆衍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压得又低又急,“你还是不是个姑娘啊?人家在那个……你跑过去看——”
“谁要看那个。”边玖月掰开他的手指,翻了个白眼,“我要的是徽章。
两枚徽章,你觉得这买卖划不划算?”
陆衍的嘴一张一合,想反驳,找不到词。
从逻辑上讲,她说的没毛病。
那两个猎人正处于战斗力最低的时刻,偷袭的成功率高得离谱。
但从常理上讲——
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拎着刀和绳子,准备趁人办事的时候摸过去抢劫。
这画面怎么想怎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