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撕开伪装,投靠了老毛子。
随后的几年,刘峰从军校学习回来,晋升了铁拳团三营七连的连长,他的一排排长叫康雷。
陈建军和梁三喜也没落下,先后晋升了连长。
时间来到1978年,这一年发生的都是天大的事。
越盟见我国现在自顾不暇,在老毛子的支持下,自诩“世界第三军事强国”,企图建立所谓的“印支联邦”。
而此时的铁拳团,九连驻地,倒还平静。
这天,陈建军闲得没事,带着张副连长来到九连,和梁三喜、靳开来他们打甩老K。
打牌是部队里打发时间的最好方式,输赢除了赌烟,就是谁输了谁从桌子底下钻过去。
陈建军一手的好牌,三两下就把牌出完了,看着靳开来和梁三喜哈哈笑了起来:
“哈哈哈,又是第一,来来来,你们两个快钻。”
靳开来摸着他那个大脑袋,把牌往桌上一甩,笑骂一声:
“他奶奶的,你说我这手怎么就这么背,又输了。”
梁三喜也笑了起来:“行了,就你那个臭手,摸什么都臭。”
众人纷纷起哄,让两人钻桌子。
等这俩人钻出来的时候,陈建军在他们屁股上拍了一下,众人又是哈哈大笑起来。
陈建军把牌拿起来洗,边洗边说:
“我说三喜,你探亲假不是早就批下来了吗,怎么还不走?不想媳妇啊?我可是听说你媳妇怀孕快生了,这你不得回家看看。”
梁三喜坐在椅子上笑道:
“想啊,怎么不想。关键你也知道,我这指导员学习去了,新的指导员还没来。我走了,九连怎么办?”
靳开来一只脚踩在椅子上,一只手掐着腰,露出里面印着“优秀射手”的汗衫,调侃起来:
“要我说,你就是想得太多,要是我,巴不得赶紧回家看媳妇孩子去。”
陈建军见他那样,没好气道: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这么多年还是个排长,就怪你那张嘴。要不然,三喜这位置也得给你坐。”
靳开来哈哈一笑:
“还是陈连长了解我。我这嘴改不了,上面的首长都被我得罪完了。管他呢。要我说,这探亲假该走就得走,就像陈连长说的,地球还能少了你一个就不转了?”
梁三喜笑了笑:“算了吧,我得看到指导员来了,才安心。”
陈建军也笑了笑:“行了行了,三喜就是这个性格。
你现在让他走,他到家了心里也不安心。
要我说,他就是对自己带兵能力不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