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船只不得进出。
南部守军的退路,彻底断了。
台中方向,38军也到了。
“万岁军”38军作为总预备队,从澎湖出发,在台中登陆。
军长梁大牙站在前线指挥所里说:“我们是万岁军。朝鲜战场上美国人没挡住我们,今天,谁也挡不住我们。”
38军与39军、44军协同,彻底肃清了中部的残余抵抗,三个军的主力随即向南、北两个方向支援。
台北那边,楚云飞的指挥部里。
国防部的人一天来好几趟电话,问的都是同一个问题:还能守多久。
楚云飞放下电话,看着窗外,台北城外的火光也是一天比一天近。
这天夜里,东海小组的人通过秘密渠道找上门来,转交了一封信。
信封上写着“楚云飞将军亲启”。
楚云飞拆开一看:“楚兄,我是陈峥。你还记得当年在晋西北,我们也有过数面之缘。如今你我在两军阵前,但有一条,我们都是中国人。何苦为了一条破船陪葬?你可以选择做一个堂堂正正的中国人。”
楚云飞把信看完,扔进火盆里烧了起来。
直到现在,他还是忠着校长的。
陈峥的话说得在理,可在理归在理,他楚云飞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动的人。
他对送信的人说:“信我收下了,你回去告诉陈峥,我楚云飞忠于校长。送客。”
送信的人也不多话,行了礼,转身走了。
第二天,副司令、参谋长,还有几个跟了他多年的心腹,一起来到指挥部。
副司令说道:“楚司令,我跟你说实话。马祖降了,澎湖降了,台中两个师降了,高雄一个旅也降了。
金门就不提了。三路共军已经合围,台北的机场、火车站都丢了。
这仗,打不下去了。”
参谋长也跟着劝了起来:
“司令,杜长官他们天天在广播里喊,弟兄们听得见,军心已经散了,昨天晚上,有两个营长带着兵跑了,投共去了。”
“司令,美国人靠不住,航母都撤到外海去了,听说侍从室那边已经在收拾东西,准备往南走。你拿个主意吧。”
楚云飞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说完了?”
屋里没人说话。
“校长没说降,我楚云飞不会先说降。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他顿了一下:“你们都回去吧,看着自己的部队。这话,出了这个门,我不希望再听到。”
众人走了。
楚云飞独自站在窗前,看着台北城外的火光,低声念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