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聂帅办公室出来,天已经擦黑。
陈峥裹了裹大衣,转身回家。
四合院里,建军正扒着门框等他,看见他回来,扑过来抱住他的腿:“爸爸!”
“哎。”
陈峥一把把他抱起来。
“走,回家吃饭。”
屋里,叶杨把饭端上桌:“回来了?洗手吃饭。”
“来了来了。”
陈峥放下建军,去洗手。
饭桌上,叶杨问他:“你最近怎么忙来忙去的?”
陈峥扒了一口饭:“没办法,我就是个劳碌命,忙完这个忙那个。”
“忙,忙点好啊。”
叶杨瞅了他一眼:“省得你天天在家闲得难受。”
“谁闲得难受了?”
陈峥不服气:“我那是给建军沉甸甸的父爱。”
“行行行,父爱父爱。”
叶杨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赶紧吃饭。”
建军吃饱了,趴在桌上睡着了,小嘴一张一合,还在吧唧。
陈峥看了一眼趴在桌上的建军,笑了起来:
“叶杨同志,你看建军都两岁多了,咱们是不是再要一个?”
“去你的。”
叶杨听到这话,翻了个白眼。
陈峥嘿嘿一笑,抱起叶杨就回了房间。
……
次日一早,叶杨送陈峥出门。
“这一去,又得多久?”
叶杨给他理了理领子。
“看情况吧。”
陈峥想了想,说:“顺利的话,应该个把月就回来了。”
“个把月?”
叶杨白了他一眼:“上回你说个把月,一走就是大半年。”
“那是打仗。”
陈峥理直气壮:“这回是出差。”
“出差?”
叶杨哼了一声,懒得跟他贫,摆摆手。
“行了,去吧,到了打个电话回来。”
“知道了。”
陈峥弯腰亲了一口睡梦中的建军,拎起包走了。
五院那边有地有钱,缺的就是人和技术。
陈峥第一个想到的,还是哈军工。
那儿有老大哥支援过来的专家,还有奥列霍夫。
都是老熟人了。
火车刚到哈尔滨,和尚直接开车带着陈峥进了校园。
警卫见到陈峥,啪地立正:“陈院长。”
“嗯。”
陈峥点点头:“奥列霍夫顾问在不在?”
“在,现在应该还在办公室。”
“这两年,他身体怎么样?”
陈峥一边走一边问。
“好着呢,咱们的老中医给他调里了一下,就是老念叨您,说您怎么也不来喝酒了。”
“那是想我吗,那是想我请他喝酒了。”
陈峥听到警卫的话笑了一声。
奥列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