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织定啥就是啥,莫争,听到没有?”
“老师长,您放心养病。”
陈峥说:“方阵走不好,您回来治我。”
到了北平,家里已经热闹起来了。
陈旅长从哈尔滨赶了来,聂首长也在。
叶杨抱着两岁的陈建军迎出来。
小小陈看见小陈,伸着胳膊喊:“爸爸。”
陈峥一把抱起来,举过头顶转了一圈:
“想爸爸没有?”
“想。”
聂首长在里屋听见动静,走出来笑:
“峥子回来了?怎么,知道自己三颗星,感受怎么样?”
“爸,说实话,意外,十分意外。”
陈峥放下建军,规规矩矩叫了声。
“你的衔,是几位首长一起拍板定的,首长也点了头。”
聂首长说:“可见组织对你的看重。”
“你小子尾巴别翘。”
陈旅长从旁边接话:“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要是让老子知道你不干人事,老子亲自清理门楣。”
“干爹放心。”
陈峥立正:“我保证老老实实,不给您丢人。”
“这还差不多。”
陈旅长被逗笑了,又正色道。
“这次授衔,就你最小,三十岁的三颗星,全军头一份,你老师长是徽章,你老丈人也是徽章,老子混了个四颗星。你小子可明白,这衔不是白给的?”
“明白。”
陈旅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再说话。
九月二十七号这天,天气不错。
下午两点半,礼堂举行典礼。
秘书长宣读命令。
仪式结束,出了礼堂,李云龙三人站在门口不肯走,他们不走也就算了,拉着人家摄影师也不给走。
“来来来,合个影。”
李云龙把丁伟孔捷拽到台阶上。
“咱们晋西北铁四角,如今一个三颗星,三个两颗星,也是好起来了。”
“是五个。”
赵刚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也站了过去。
“我赵刚也是两颗星。”
“你一个政委,凑什么热闹?”
李云龙嘴上嫌弃,手却把赵刚往中间拉了拉。
照完相,李云龙勾着陈峥的肩膀:
“老四,你可欠咱一顿酒。”
“行。”
陈峥说:“等阅兵完了,我请。”
授衔一结束,陈峥就一头扎进了阅兵准备工作里。
他是总指挥,一万多名将士、二十七支方队,全归他调度。
这几天,广场上天天合练,陈峥的嗓子都喊哑了。
和尚端着水缸子跟在他后头:“首长,您这嗓子,再喊两天就废了。”
“废不了。”
陈峥灌了